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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抽:“我怕你一锤子把我给砸成肉泥啊姐姐。”
“害,你放心,我使锤子很多年了,有分寸的很。你别加固魔法盾了,我这一锤下去顶多让你折一根肋骨吐一口血,一点内伤而已,保管你死不了,你死了我也没法向主人交差嘛。安啦~”
朝祁济抛了个媚眼,魅魔姐姐深吸口气,右手接过战锤嘴里发出“喝!”的一声直接抡圆了朝祁济砸了过去。
祁济也狠心,为了达到想要的效果,他还真停止了魔力输出,用现成的魔法盾去顶。
“砰!”的一声巨响,没有源源不绝的魔力给予魔法盾加固,这召唤出来的魔法盾在力克千钧的巨力面前完全无法抗衡,顷刻间便支离破碎,爆炸般的魔力乱流阻了阻战锤的去势,却依旧无法完全阻止那染血的锤头锤向祁济的胸口。
纷杂四散的魔力因子引发的混乱气流将周遭被砸烂的家具木屑给吹的纷飞,祁济依旧站在原地,并没有出现他被魅魔一锤子给砸飞出去的场面。
但他听到了自己肋骨被折断的脆响,胸口疼痛难忍,喉头腥甜,让他没忍住朝地上喷吐出一口鲜血。
恰好常年演戏的职业病犯了,他吐血的时候习惯性让自己吐的很好看,于是本就肤色雪白这一受伤,脸色直接苍白若纸,一双总是透着理智漠然底色的鲜红双眸霎时透红湿润,配合他嘴角蜿蜒下来的血迹,竟瞧着有几分破碎的美感。
总是表现的很强大的人,竟然有了顷刻的脆弱,就连一旁原本只把自个当个工具人在完成任务的魅魔姐姐都刹那眸光炸亮,美目涟涟的望着他说,“哎,你要不是主人的合作者多好,我也不介意换换口味的。”
还没等祁济开口拒绝,性感的魅魔便露出一抹坏笑道:“好了,说笑的,不对同僚出手是我们魅魔的共识,来吧,对我用魔法,我要回家补觉去了。”
默了默,祁济倒也干脆,调动体内的魔力快速聚集,抬手就冲面前的魅魔打出一道强力的魔法光束,生生将魅魔从房间里给轰出了房外,生生将墙壁给凿穿个大洞!
“行了,任务完成,那小家伙的魅毒我也解了,接下来就交给你了魔法师。”
对耳畔的传音入密不置可否,祁济慢慢走向被解了魅毒后就停止动作,呆呆坐在床铺上屁股里还插着阴茎玩具的哈桑走去。
“还好吗?哈桑……”
走近后,祁济启动空间魔法,从内里抽出一件漆黑的斗篷展开兜头罩在年轻刺客的躯体上,将对方光裸身躯上的狼藉全部掩盖,伸手撩了撩对方湿黏在额上的发,语气温和的询问着。
失去魅毒的影响恢复点清明的哈桑,浑身都被欲望得到彻底抒发后的舒爽给浸泡得发软,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自己的遭遇,闻言便反射性的抬头。就见平日里总是那般强大美丽的魔法师阁下,那整洁的魔法袍好似有些凌乱,艳丽的面容因为苍白失去血色而透出股难言的羸弱感,像是被狂风骤雨蹂躏过的娇花。
这让他头一遭觉得矜贵优雅的魔法师也没有那般高高在上。
他也是人,会受伤,会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