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嘻嘻哈哈闹起来，最后互相了彼此几杯酒，才吃桌上的菜。

所以他是真的没上榜。

科举落榜这件事对云霆打击大，也瞒不住，很快，潇晋之他们也听说了。

他辜负了对文姨娘的承诺，还有什么脸面再见她……

王熙宁笑骂，“我们可没说要罚你，你到好，想偷喝！”

云霆也心酸，他又何尝不想留下来，留在京都，可他留下来，大概率会重新陷跟大兄背德的关系里纠缠不休。

她云淡风轻地饮了一茶，不喜不怒，缓缓，“怕是受了打击，也不知能不能缓过来，你去送些补品，帮我劝一句，让他切莫放在心上，下次再考就是了。”

可这并不现实。

唯有离得远远的，才能遗忘。

几个人当中，就数潇晋之父亲的份最好打听，所以这事他得回府请父亲帮忙。

……

三喜只默默站在门外，都没抬起来。

他扯了扯角，勉挤笑容来，“还没有的事，你们一个个就愁眉苦脸的什么？等结果下来了，再说也不迟。”

云霆无奈认输，“好好好，你们都说有理，我是说不过你们。”

王熙宁自觉扫了大家的兴致，有些不好意思，顺着云霆的话，“说得也是，想那么多甚，喝！快活几日是几日，人生当浮一大白！”

“我也这般觉得，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蹊跷？”

云霆落榜的消息传遍了整个南宁王府，南宁王妃这边自然也听到了消息。

“唉。”有人叹气，众人不满看过去，正闹得兴呢，叹什么气。

其他人也都陆续给面，不再谈扫兴的话题，略过不提。

一个人看错情有可原，三个人，六只睛总不可能也看错。

“不是不是，打听一下总是好的。”潇晋之总觉得这事不对。

像他们这样的世家弟，多少都知科举其实是有一些黑幕的，毕竟官场最重要的就是人脉，多少世家、大儒都会推举名下的学生官场，然而科举名额有限，考得上最好，考不上就只能替那些没有份背景的平民考生。

云霆连忙说，“这是哪里的话，说得好像一辈也不见了似的，不过外历练几年，总有再见的日。”

王熙宁神幽怨，“一想到云霆以后会被外派，这样相聚的好日，再难有了。”

云霆睛终是忍不住一酸，险些落下泪来。

云霆独自坐在房中，之前撑的镇定和仪态瞬间萎靡。

这话一，几个人都不笑了，也变得愁苦起来。

他张了张嘴，想问又不敢问。

潇晋之没好气，“你说的容易，外派几年，这途中隔着多少山山，万一你运气再不好，去个穷乡僻壤，那才是真正没有音讯。你就老老实实让你大哥或者你爹给你安排个闲职多好，咱们几个还能这样聚在一起。”

几日后，放榜期。

“不应该呀，以四哥儿的才学，就算未得魁首，也不该榜上无名。”云洛臻说。

寒霜还未说的安只好憋回肚里，带着一众丫鬟和小厮离开。

云霆忍住心中的激动情绪，尽可能冷静下来，他悄悄呼了气，才看向三喜。

那他之前所有的努力都算什么？

因为三喜不是一个人去的，他还带了两个人一起去。

这话一，寒霜连同一众丫鬟都不敢声。

云霆心里一沉，有些发凉，隐约有不好的预。

没有名字，那就是落榜了。

三喜知自己本瞒不住，小心翼翼地开，“小的从看到尾，看了三遍，没看到四爷的名字。”

“就是，你说你请客，这好东西先落你肚里了算什么。”

云霆坐在家中，心神不宁的等着三喜回来。

他耸拉着肩膀，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榜上无名。

寒霜促他，“你倒是快说啊，咱四爷第几名？”

寒霜在门外姚望，突然惊喜地喊，“回来了回来了，四爷，三喜回来了。

云霆愣在那里，许久才面无表情，淡淡，“都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一会。”

“稍等。”小厮喜笑颜开，不多时抱来两坛酒。

三喜飞快抬撇了云霆，又低下去。

霆给了赏金，吩咐，“再上两壶好酒来。”

他鲜少觉得时间那么难熬过。

“应该不可能吧，好歹也是王府四公，就算要动手脚，谁敢对王府的人动手？”王熙宁觉得不大可能。

“今天我来晚，先自罚三杯，你们随意。”云霆正要饮，潇晋之拦下，“行了，还有那么多好吃的，你先喝了三杯，肚都饱了，回还吃什么。”

他甚至自欺欺人地想，三喜有没有可能看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