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隔着衣，天也被这样的情染，下微微，只是看着意中人俊秀面容上因情起了一层几不可见的薄汗，心中大为得意，尚可忍耐。

到一页指给臣属看。

天又玩了一会儿，起从悬挂帷帐的玉钩上解下了两枚金铃。

“……”余至清沉默了一会儿，实话实说，“第一幅。”

余至清看了天一，知他玩笑戏到底想看什么，于是默默低，端肃持重，恭敬一如学习圣人之。

帷帐翻动间，桂香气伴着清新凉的风忽地涌。黄昏的夕长长投在床帷里，两枚金铃在天掌心熠熠生辉。

这句自讲房中术的《天下至谈》。余至清少年得志，一直以过目不忘、先见之明为荣，没想到有一天宁可不要这天赋。天只问了一句，他连文章的乃至上下文都想了起来，更不幸的是，他甚至有猜到天要怎么戏了……

玉冠如白云卷积，将黑檀木的长发拢得整整齐齐、一丝不苟。余至清一袭鸦青袍，腰系与金桂同的丝绦，脊背得笔直，跪坐在床上，倒像上朝一样端正沉肃。

“不错。”天赞赏了一句，奖励一样更加轻柔仔细抚摸学生的要害，“卿此刻就是息了吧？”

天乐不可支，笑得歪在肩上。

这一秘戏图是廷珍品，用雅致，构图巧，人衣饰华，背景皆是廷床帷园等等，一派富丽堂皇——至于动作，看似是一对儿侣搂搂抱抱、卿卿我我，细看却知，衣衫遮掩下虽不半，却接连绘制了房中十式……

他闭目呼了一下，睁时已好准备，先回答了天的问题：“五音者，一曰息，二曰息，三曰累哀，四曰吙，五曰啮。”

天微凉的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被摸的地方乍然起火，争相膨动要讨他的心，只是越大，越只有一能碰到那双酥手。如此不公之事，急得麈柄血脉贲张。

直到这时，余至清才惊觉，耳边稍带急促的息声来自何人。

余至清神登时一振。

臣下腔贴着笑得颤抖的天，心险些也跟随笑声了一拍。

天从鹤氅里伸手——玉人与白衣宛然同，只是御更加莹有光，不负其名——了意中人袍底，捉住蛰伏的把玩。

天早摘了那些累赘衣饰，只赤披了一件意中人之前脱掉的雪鹤氅，愈发衬得发如泼墨，似涂朱。

余至清年轻时毁过不少祀，更犷放浪乃至污浊血腥的象都见得多了。只是当时孤家寡人，心无旁骛，如今扫了一秘戏图，诸多姿势似乎都跟天在床笫之间试过了……

床帐中，霞光随轻纱摇动，隐隐带桂的香气。

臣下糊应了一声，低抿盯着面前的秘戏图，却什么都没看去。

此刻又授人以柄，细腻微凉的熟悉如风拂起微波，渐渐唤起了情，不觉微微启呼气。

“……臣敬受圣谕。”

天觉掌心的麈柄微，笑意更，指尖挲着，面上却作一副好学的态度，：“先生，朕有一问，所谓‘审察五音，以知其心’，五音作何解?”

他只用了单手挑逗，自然只能握住长刃的一小截，半起的玩手颇佳，抚到的地方顿时动。

天握着金铃回到意中人边，抱着脖颈倚坐在他的大上，半的前贴着情人的膛，故作嗔怪：“先生息如此之轻，朕只好凑近一些来听了……”

“先生……看到第几幅图了?”

“朕观《汉书》辑录房中术诸家，皆托名皇帝和帝师讲解生生之，想来君臣探讨天下至，教学相长，于国事也大有裨益。”天笑开，一手在衣袍遮掩下玩意中人的麈柄，一手了平铺在床上的秘戏图，又，“先生可要好好学习……朕今日要考校讨教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