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啊，当然生气！”老说，“回去自己乖乖跪着领带吧。”

“难怪他听到城队长老姜都一没放在里，原来他爹才是真神。”

“你看，明明在笑都没有停过。”我从后视镜指着他的脸。

“怎么不是，就是！”我说。

“你要不要脸？”我一疙瘩。

“天哪，难不成……”

“说的是。”

“其实我兴的。”他着烟突然说，“原来你并不是因为恨我才离开家的。”

“反正我们最好把嘴闭，别再提这事儿了，毕竟都是咱这些民惹不起的人。”

这真是老在说话吗，还是披着他的的另一个人？

老一边开着车，一边从后视镜里瞄我，时不时还一脸诡异的笑。

“你到底在笑什么？”我实在忍不住了，“要杀就杀，要打就打，一把年纪学人家嬉笑脸是个什么意思？”

但是没正经几秒他又笑起来。

突然他又想到什么，把那包华丢到后座上。

短短一年时间真的可以把一个人改变的那么彻底？

还好我反应快捡起来丢窗外，但老换下来放在后面的军装外却又遭了殃，被烧一块焦痕。

“喂，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

我越来越搞不懂他葫芦里卖的到底是什么药了。

我陷了沉思，没注意到烟已经烧到了手指。

“八成是了。”

“他居然会来这儿当服务生？”

“老受过专业训练，无论多好笑……哈哈哈……”最后他还是没绷住，“不是，我是真没想到原来你是为了个男人才离家走，还在酒吧里了一年的酒保，你可太会玩了。”

我坐在后面就连闭着睛也能觉到他十足讥讽的意味。

“行，我装。”老咬牙切齿，“装慈父并不意味着老不敢打你，两回事，你最好搞清楚。”

“妈的，老的新衣服。”他回叫骂，“臭小你是不是跟老的军装有仇啊，才穿几天又遭了你的毒手？”

可恶的王哥，早该料到他那张嘴在他的首长面前是一都把不住风的。

我懒得再理他，顺手拿起那件军装搭在上隔绝了外界的光线和声音。

“你以为我不敢？”

“是啊，你说的对。”老说，“所以我决定换一风格和方式和你相，把你而不得的一切都补偿给你，应该不算太晚，其实咱爷俩也可以过的很好。”

……

老赵一想，顿时才明白过来，接着也是一副目瞪呆的样。

“切，我真的好怕怕喔！”

“你不生气？”我问老，“毕竟我骗了你那么久。”

“哈哈，窗打开，别把烟灰车上。”老还提醒。

“吧，知你早就学会了。”

我撇望向窗外：“劝你以后别那么想当然，自作聪明了。”

“关键是他怎么会委跟那个老痞在一起，还被人家甩了？”

“喂，你有完没完？”我朝他叫，“士可杀不可辱，你要是再这样笑我就车了。”

“别装了，老生的是个啥样，你以为老会一都不知？”老突然加重语气，“你从小就跟别的男孩不太一样，其实我也早就察觉到你可能有这方面的倾向。我对你严厉也是想矫正你，让你更正常一，没想到起了反作用。”

老用力憋住，单手拿了烟燃起来。

“搞不懂，只能说城里人真会玩？”

“而且你不仅不恨我，还很渴望爸爸的父，对不对？”他又笑着说。

后来我就睡着了。

说罢我就拿了一来燃上。

“我没笑！”老故作严肃，“开着车呢，你哪只睛看到我笑了？”

“果然是长大了啊。”老叹，“但你烟的样能不能别那么娘们儿？”

这时只有冯畅还不在状态中，一脸莫名听着俩人的议论。

“哈哈哈……”我被他逗得笑起来，“活该，谁让你装什么慈父，还装吗？”

“有吗？”我连忙收起夹烟的兰指，“你才娘们儿。”

察觉到灼痛之后我下意识地丢掉烟，却忘了自己还在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