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

温然懊恼羞愧极了，他都这么大了还让姥姥给他洗内，真是不应该。

“烂的这么勾人，舅给你中不？”

之后李夜去打猎，两人运气还行，猎了好几只野兔回去，看着中午都快过去了，李夜促着温然下山。

他这才发现自己昨天脱下来的脏内被洗过了，就晾在那里，看样都已经了。

“哦啊……哈啊……不要……”

他什么都没有……

温然，舅想疼你。

李老太太一脸慈的笑，见他们回来不少东西，直夸温然厉害，机灵，温然说中午要吃红烧兔，蹦蹦的去院的井边上洗杏。

一回到院里，温然就张牙舞爪的喊：“姥姥，姥姥。”

夜大家都睡了，李夜一个人躺在炕上，辗转反侧的睡不着。下面得像驴似的大家伙越来越，他心里想着小侄儿那张漂亮的脸，怎么想怎么难以睡。

然然。

中午吃完饭，下午李夜要和李老下地活，李老太太也得喂猪，去打猪草。温然没事去瞎跑，隔邻居家有个十五六岁的小孩，年纪只比他小两岁，但早就不上学了。

温然还没玩够，但不得不听李夜的，缠着李夜说明天也要带他来山里玩。

敢不乖乖听话就他，吊在后山山上玩死他。

不知过去多久，那疯劲儿终于得以平息，他把那条内拿起来藏到了被褥底下，打算之后的每一天夜里都要用它来抚自己胀痛的。

晚上没啥娱乐活动，他姥家连电视都没有，温然觉得无聊但也只能睡觉。他姥家晚上八多准时熄灯上炕睡觉，温然也不好搞特殊，就着自己行眠。

“舅，这里有杏树！你抱我上去，我要摘杏！”

李夜耐着，压抑着，猩红着球，死死攥着那条内寻求自我安。

发的终于释放了来，在内上，几乎将芯都满了。

真是太不好意思了，他昨天把这事给忘了！

哎？？？

到最后他把贱货也了，也玩烂了，贱货疼得啊，小猫一样的在他下哭哭啼啼，哭也没用，不把他的伺候好，他就一直他他。

“哈啊……舅舅不要抠了，好痛～”

“哎，来了来了。”

合上的瞬间，李夜难过地想，你也疼疼我吧。

他显然是误会了，以为内是他姥给他洗的，所以也没好意思多问一嘴，只是暗暗提醒自己下次不能这样了，内一定要自己洗。

“啊……”

疼才好，越疼越。

然然……

实在没办法了，李夜跑到院里把那条洗净的内又偷回来了。他反复用手着内，最终还是忍不住，把内包裹在自己的上，低低着气，紫红的着芯戳，一边自一边幻想着小侄儿跪在床上朝他撅，大白的放地摇晃着，粉红粉红的，哭着喊：“舅～舅～”

这是李夜第一次在幻想里自的如此，过瘾到肾上素狂飙，恨不得闯隔直接了漂亮侄儿，扒光了摁在床上往死里。

温然和对方几句，对方同意拉着他一块玩，说明天去塘里摸王八，温然兴致盎然，约好和他以及他的小伙伴一起去。

就这么想着想着，李夜慢慢睡意来袭，刚才那些所有不切实际的幻想都在他的前破碎，消失的无影无踪。

李夜捧着他的大，脸埋去，对着粉小儿又又，了之后继续用手抠，抠上面的褶皱，给贱货抠疼了，哭爹喊娘的，着他求饶。

他心中暗又恶劣地想，温然要是不追究就算了，要是一直找，自己改天就找机会还给他，上面都是自己腥臭的，到时候小侄儿嘴里让他好好品尝一下。

李夜的大手笼罩在他的上，一时不愿意松开，两人就这么摘了好半天的杏，温然拿衣服捧了许多，说摘回去也给姥姥姥爷尝尝。

李夜快速动着，闷在被窝里呼重，雪白的仿佛就在他前晃悠，他又气又怒，伸手指用力去抠那生生的小儿，把小儿抠得又红又烂，都抠来了。

都没有了，什么都没有了。

山路崎岖，郁郁葱葱，一林间新鲜的空气，温然满心喜。

然然。

树太了，温然自己爬不上去，就让李夜从后面托着他，李夜孔武有力，举着他摘果，两只手着他柔的把他扛在肩膀上，温然快地扑腾，心大意的，丝毫没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