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心里盘算着买完东西带小鸭子去哪里玩儿一玩儿,可谓一心三用。
而小鸭子就要专心多了,他与我交流的时候从来都是非常专注的,甚至可以说是聚精会神,仿佛是在解一道世界难题,并且无比渴求答案。
这一路上我开的不快,有一搭没一搭的给小鸭子介绍我住处周边的建筑,因为刚好路过我高中时的母校,我便也随口给小鸭子讲了讲我上学时候的事儿,在我看来都是些琐碎的小事,不过那时候我比现在狂的多了,用我发小的话说就是总有些惊天地泣鬼神的举动,要不是因为我家是这个私立最大的股东,换了别人估计早就被开除了。
现在想起来也觉得当时有点过分,每每联想起老师们欲哭无泪的脸心里就泛起一丝丝愧疚,于是就完全是当段子一样讲给小鸭子听。
1
小鸭子却听得非常认真,我说着说着就说到因为当时不喜欢一个老师,于是号召全班期中考试的时候那一科都交白卷,害那个老师被开除的事情。只是刚说完,我就意识到这种跋扈的行为也许会吓到小鸭子,于是侧过头去看身边的人。
小鸭子也正在看我,那个视线凝在我的身上,就好像氤氲着雾气的湖面,或者蒙着一层霜的玻璃,明明澄净的要命,却又好像很茫然。
他时常在我不注意的时候这样专注的看我,当我看过去,又仓皇的避开。
到底在想什么呢?他这样看着我的时候。
“是不是觉得有点过分?”我轻轻挑了挑眉梢道。
“没有......”我的询问大概是打断了小鸭子的凝思,他依然如往常一般第一时间避开了我的视线,低着头犹豫了一会儿,才有点憧憬又有点低落的喃喃道:“......姐那时候肯定也是很受欢迎的。”
这话倒是没说错,当时我能让全班都交白卷也不是什么威逼利诱仗势欺人的结果,那个老师确实很讨厌,捧高踩低看人下菜碟的厉害,我上的学校虽然是私立,但也不都是家境巨富的二代,大部分学生都只是小康家庭,父母还是工薪阶层而已。于是有些比较起来家里情况一般的学生就会被这个老师找茬。我那时候中二的厉害,觉得自己是全班老大,就有义务保护弱小什么的,又不屑用家里的势力仗势欺人,就组织了一下班里的同学交白卷抗议,并且放话他不走我们这一科以后就集体旷课。
当然,现在的我肯定不会再这么做了。
我会直接仗势欺人让他滚蛋的:
我这样跟小鸭子说完,小鸭子就咬着唇笑了,眼睛看起来亮晶晶的,目光都生动了一些,像一只餍足的小狗。
1
这个稍纵即逝的笑弄得我心里痒痒的,最后还是没忍住伸手撸了一把小鸭子的头毛,如今小鸭子头发是长长了,发顶已经恢复了黑色,只有发尾还有染过的焦黄,我看他吃饭喝水都会有发丝粘在唇边不方便,就帮他用小皮筋在脑后扎成一个小揪揪,这个发揪看着就像鸭子尾巴似的翘起来一点。
“笑什么?”我转回头看路,嘴上这样问道,自己却先笑了。
小鸭子被撸得晃了晃脑袋,下意识伸手摩挲着被我碰过的地方。他很喜欢这样做,当我碰触他的身体之后,他总是喜欢摩挲那些地方,仿佛是为了记住那种触感。
“姐……您好温柔啊。”小鸭子用一种仿佛在陈述什么真理似的语气低声说道。
温柔?
我笑了一下。
我会帮助那些被针对的同学,是因为他们是我领地内的所属物。
我的所属物,别人碰一下,我就要折断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