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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了没有。”
贺朝云回忆着昏迷之前学的走路姿态。自己那时候被憋得头昏脑涨,光顾着忍尿了,其余的着实是没记得多少。可迫于嬷嬷的催促,他只得硬着头皮迈步。
拖着沉重的肚腹,他走得自然是慢的,勉力行走了许久,低头一看才走出了没多远。
就这样,他因为走太慢挨了戒尺,这下打在他隆起一个小弧度的水包上,随着敲鼓似的“咚”的一声轻响,下方又一次失了守,这一次没人用手堵了,融进了朱砂的尿水血似的喷在了纯白色的亵裤上,朵朵红梅在白雪上绽开。
泄尿的畅快感让贺朝云止不住喟叹,眼中流出了泪,纤长的脖颈高昂着低低的呻吟也变得逐渐高亢,一时间竟忘了自己泄了尿会面对的惨重责罚了。
“憋回去。”冷冷的声音,将他从来之不易的舒爽中惊醒,鸡巴下意识的一哆嗦,想要将尿忍回去。
不出所料,他失败了,非但没能再次忍回去,反倒是又洒出了些。
戒尺这次抽在了他的鸡巴上,正中他喷着水的龟头。力道很大,将昂扬的肉棍抽得羞耻得左右甩了甩,亵裤上的红总算是停止了蔓延。
好可惜,只泄了一点出来。
贺朝云感受着尿液回流的酸麻憋闷,身体尚且处于泄尿的舒爽余韵中在风中轻轻颤栗,两种强烈的感受在体内碰撞,引得尿意更为难忍。
短暂的释放过后就该受罚了。
“我们这儿的规矩严,泄出来多少按理说得三倍灌回去的。但谅你是新入宫的,这次就先练练柔韧吧。”嬷嬷板着一张脸,说出来的话也毫无温情可言,神情却仿佛自己施舍给了贺朝云什么大恩情。
亵裤上晕了一大块红斑,泡了水后变得沉甸甸的。但实际上贺朝云并未来得及尿出多少,方才漏的那些不过是杯水车薪。
两个侍从将贺朝云的双腿打开,分开到极限,直到他觉得韧带快被扯断的时候才停了下来。然后又压着他的上半身去直到紧贴地面。
大张开的腿牵扯到了鼓胀的水囊,又憋又涨的水囊垂坠在他身前,一刻不停涌动的激流与膀胱壁相撞,如同万千尖针划过肉壁。
贺朝云绷直的两腿簌簌颤抖,腿筋鼓起,嗓子眼也发出“嗬嗬”的低吼声。
......
一下早朝,商皓就去太后面前请安了。
惯例的嘘寒问暖后,他提到了要给贺朝云位份的事。之前碰了壁,他也不敢再去提皇后的事,只闪烁其词地说想随便给个位份。
那个雍容华贵的中年女人带着浅笑的脸上随即出现了一丝裂痕,然后装作没听到,用另一件事轻巧将话题拂了过去。她并未清晰表达自己的意见,也不露愠怒,只是一如既往地跟她这个儿子闲聊。
搞得商皓不好意思再去开这个口。毕竟自己能坐上这个位置全要靠她,只能暂且伏低做小,装成孝顺儿子早晚问安。
“皇帝仔细看看他是不是个安分守己的。过几日就是川儿的封后大典了,不能撂下口舌,被人说当今的圣上宠妾灭妻。”
临走时,太后用翡翠护指敲了敲桌面,不咸不淡地说了句,面上依旧是挂了笑,眼神却有些冷。
在太后那里碰了壁的商皓心头气闷,直接返回寝殿就找贺朝云,想着偏要跟太后反着来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