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高qiang的世界像被一只无形的手nie得更jin了。每天中午、下午，甚至课间，李海的短信像cui命符一样震个不停：“老地方，快点。”他拖着沉重的步子走chu学校，穿过ma路，爬上那辆破旧的chu租车。可每次车里的人都不一样——高矮胖瘦，臭气熏天，满脸横rou的，瘦得像竹竿的，一个接一个，像liu水线上的牲口。唯一不变的是，他们ku子一解，就把他当个wu件使唤。

有个满脸胡茬的矮子，ying得像gen铁bang，抓着高qiang的tou往kua下an，嘴里骂着：“cao2，快tian，老子hua了一百块呢！”有个秃ding胖子，肚子挤得车厢都晃，she1完还niao了一嘴，笑得chuan不上气：“这小贱货真值！”还有个瘦得pi包骨的家伙，jiba上全是汗臭，bi1着高qiangtian到他抖着tui才放手。每天十几次，高qiang的hou咙被磨得发麻，嘴里全是腥臊的味dao，衣服上沾满污渍，他已经懒得ca了，像个行尸走rou。

而李海呢？他就停在不远chu1的车里，脚翘在方向盘上，手里夹着gen廉价烟，眯着yan数着一叠皱baba的钞票。一百、两百、五百……钱从指feng里hua过，他咧嘴笑得像只吃饱的狼，烟雾从鼻子里penchu来，心里mei得冒泡：“cao2，这小子真是棵摇钱树，老子真是捡到宝了。”他看着ma路对面那辆车晃动的影子，yan里闪着下liu的光，盘算着还能榨chu多少油水。

这天傍晚，李海正chou着烟数钱，手机响了。是老唐，一个五十多岁的chu租车司机，嗓门cu得像砂纸：“老李，今晚来我家斗金hua，带点钱，玩几把咋样？”李海最近手tou宽裕，腰包鼓得yingbangbang，心里正得意，拍着xiong脯应下来：“行，老唐，咱今晚玩大的！”他掐了烟，哼着小曲开车回家换了shen衣服，直奔老唐家。

老唐家在城郊一栋破旧的平房里，屋里烟雾缭绕，七八个chu租车司机围着张木桌，桌上摆满啤酒瓶和hua生壳。寒暄几句后，牌局开了。李海tou几把手气爆棚，对子、顺子一把接一把，赢了三四百，笑得嘴都合不上：“cao2，老子今天运气无敌！”可好景不长，牌面越来越烂，三张散牌，连个对子都凑不chu。他脸上的笑僵了，yan睛红得像赌徒，手里的钱一把把往外掏，输了个jing1光。

“老唐，借我三千！”李海咬着牙，手拍在桌上。老唐斜了他一yan，扔了三千筹码过去。可没过半小时，又输光了。他又借五千，再输，再借八千……到第二天清晨六点，牌局散场，李海tan在椅子上，满脸汗，yan睛红得像兔子。他掏遍口袋，连genmao都没剩下，老唐冷笑着拍了张账单在他面前：“三万二，明天还钱，不然你懂的。”

李海哪有三万？他脑子一转，立ma换上一副猥琐的笑脸，凑过去拍老唐的肩：“唐哥，别急啊，咱兄弟一场，我哪能欠你钱不还呢？”老唐眯着yan，哼了一声：“少来这tao。我知dao你最近搞了个好玩ju，那小nen货不错啊。把他给我，这账一笔勾销，咋样？”

李海心里一咯噔，暗骂老唐这老狐狸，原来早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