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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只大概看得出来是个人而已。
身T很冷、x腔像被刀子刺穿似的痛,头很晕、很想吐,不想面对这样的难受,更不想思考,什麽都不想做。
好痛苦、好难过,为什麽会这麽痛?好像做了什麽可怕的恶梦,但我不想回想,我什麽都不想做。
「千重?千重,你清醒一点,千重!」这个嗓音有点耳熟,我眨眨眼,眼角冰冰冷冷的,视线终於清晰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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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是一张焦急的少年脸孔,苍蓝的短发贴在颈後,头顶的发丝有点凌乱,他头顶上是成串垂挂的夜明珠跟很眼熟的木头天花板,但一旁有凉风吹来。
什麽情况?
我试图回想自己失去意识前发生什麽事,但只感觉一阵反胃上涌,而且整个头壳像是要炸开一样痛。
我是通宵工作了七天吗?头好痛!
「你醒着吗?拜托你回我一下,出个声也好!还是我直接带你去医护班……」少年似乎非常焦虑,他的T温不同於一般人,有点凉,但对於我胀痛发烫的脑袋来说可能是很好的冰敷袋,还是不会冻伤的那种。「你在g嘛啦?」
我抓了少年的手就往额头上放,然後很中年大叔的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气。
少年cH0U了cH0U嘴角,用力翻了个白眼,但也没阻止我拿他当免费冰敷袋,只是安静了下来,另一手轻轻靠上我的脸颊,不知道是不是他T温真的很低的关系,感觉有点冰,但很舒服。
「居然在放假前一晚发高烧,你也真倒楣。」少年轻声呢喃,又一阵冷意钻进骨子里,我下意识抖了抖,然而这次就没这麽幸运了,冷意伴随着胃部紧缩,酸Ye从食道往上冲,我忍了三秒,及时转身趴到一旁,接着就是满口止不住的酸恶。
吐完之後更加昏沉,而且虚脱感充斥着四肢,根本没有力气站起来,只是摇摇晃晃的起身挣扎一下,眼见又要栽下去。
「……不是吧,才两罐水果啤酒而已,居然就吐了。」少年的嗓音带上一点笑意,身前横过一只白皙纤细又结实有力的手臂,我茫然的抬头,眼前猝不及防的映入一个超大的下巴特写,额上传来温软的触感,我感觉对方僵y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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眨眨眼,我终於想起面前的少年是敖葛,不过其他人去哪里了?
「你喝了酒就睡着了,敖琳说让你回宿舍休息b较舒服,我便自告奋勇带你回来啦!」敖葛的语气里满是刻意为之的轻松,但从他僵y的肢T感觉得出他似乎很紧绷。
不会是怕我吐在他身上吧?
我推开他的手臂,自己一步一拖的走到沙发上躺下,吐完之後胃里舒服多了,感觉现在睡下去也不会做什麽奇怪的梦。
「你要休息了吗?」少年放轻了语调,我看不见他悉悉窣窣的在做什麽,懒懒的应了一声,也没觉得有什麽奇怪的。
直到隔天早上被闹钟叫醒,我顶着还有点涨的脑袋起身,一条毛毯从身上滑落,而周围乾乾净净,连以往散乱在桌上的书籍资料都整齐的叠起,桌上还摆了一罐伯X咖啡,底下压了张纸条,像是没有经历过任何混乱一样。
不会是昨晚敖葛帮我整理的吧?
那个小鬼头?
甩甩头,我起身拿起咖啡跟纸条,上头用端正刚劲的字迹交代我好好休息,不要错过返乡专车,还有不要再碰酒了,但并没有署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