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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的事情。
老师是个胆小、谨慎、却不会就此画地自限的人,即便追进地府这个举动在旁人来看非常疯狂,但老师必定是经过深思熟虑才行动的,代表其背後的组织规模已经大到不需要他时刻监督也能顺利运作。
一个能自行顺畅运作的组织,必定会有忠诚的副手,以及有能力的下属,以非人的寿命来说,即便时隔数百年、即便老师颓废数百年,这样的组织也不会轻易溃散,顶多规模小了些。
「雪儿,对不起。」老师低着头,空气中偶尔有水光闪落在他手上。「对不起,是为师……是愚去晚了,对不起、愚……」
老师本身的行政能力就是我需要的,现在竟然自己还拥有其他势力,我忍不住有点颤抖,把这样的老师当做自己的属下真的没问题吗?以现在的情形来说,藉着老师情感上对我的亏欠来勒索他,肯定非常有效,但就长久来说并不是个好办法,确实这能够迅速解决眼下的情况,可如果将时间线拉长,那JiNg神早晚会在情绪压力下崩溃,而要是再有外力挑拨,那一动摇就是反目成仇。
「老师,请您别再道歉了。」打断老师永无止尽的道歉,我坐在主位上,一边喝茶一边看着他老人家哭成个泪人儿,敖玄在旁递纸巾的手几乎没停过。
面对这样的老师,根本不能像是对尉迟徐或邹康那样,用怎麽Y险怎麽来的方式来协商,就算理智上知道,感情上也无法接受。
我该怎麽做?我要理智一点、冷静一点才行,不能对谈双方都一起陷在情绪里,但我该怎麽做?现在的老师想听到什麽?
就老师的个X,或许宁愿我对他大哭大闹、把一切都怪罪到他身上,也不要我这麽让理智永远占上风,但这麽做实在太任X也太不理智,无益於对话……等等,或许老师打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要理X对话?只是希望彼此双方都有个情绪出口?
难以否认这个可能,但我对老师没有任何憎恨或怪罪,又谈何……我真的不曾怪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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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被敖玄怪罪或责骂的时候、在明明什麽都没做却被定罪的时候、在我无b委屈的时候,老师他……都在哪里呢?但一来我的记忆不完整,二来,就算当时老师真的什麽都没做好了,那也不是他的责任,更不是他的义务,他是我的老师,不是褓姆。
「虽然不知道您是如何想的,但我从不觉得老师有做过任何该道歉的事。」
即便老师在我最需要的时刻选择了离开,那也是他的选择,他没有错,我本来就不该怪罪他任何事,反倒该为我驱赶他的失礼行为道歉才对。
「若真要道歉,也该是我向老师道歉才对。」
「殿下这是何必……」
「那老师又是何必呢?」
沉默几秒,老师才无奈的笑了一声,轻声道了一句:「为师教的,您始终不愿学呀……」
果然,老师更重视的还是我的情绪感受。
「老师,我不需要道歉。」思索再三,我还是决定直接一点,但也不能太过直接,老师的个X跟龙神不同,较为感X且脆弱,如果直说是要抓他来帮忙做事的话,老师肯定会反感。「我需要的是您待在我身边,就像从前那样。」
果不其然,老师一下安静得彷佛雕像,连刻意放轻的呼x1声在这一片Si寂之中都显得噪杂,不同於太上祖的霸道,而是难以言喻的压抑跟沉冷蔓延开来,连敖玄都顿住,神情变得有点不安跟紧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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