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互殴留下的伤痕，还有吻痕，咬痕，凌错地显在对方各。

度炼：“…………”

度炼蹙眉思纣片刻，反应过来说：“是那个味的问题。”

度炼不假思索：“解决完于承的问题，我就去联合警署自首。”

度炼真就陷思了。

度炼：“………”

度炼避开目光，松开攥住江染腕的指腹：“你……看到他上的痕迹以后不要责怪我。”

江染没想到他老板说的帮忙，是趁盛云川醒来前给对方五大绑，甚至手腕都被绳索勒得压肤。度炼不放心，又让江染打了一针镇定剂，将对方扔在越野车后座，这才安心驱车赶路。

江染讪笑：“除了人，还有动嘛，这荒郊野外只有树和草，却偏偏弥漫着香，我一个beta都能受到这诡异的情形，说明状况还“激烈”的，你不觉得奇怪吗？”

江染直接瞪大了。

1

江染：“会不会跟信息素类别有关？”

“……”度炼猝然沉默。

江染又继续：“我记得钟佩诗的信息素也是类。”

沉默很久，江染转过脸问他：“你把他标记了？”

年轻Alpha仰躺在纸堆上，双颊皆是未退的绯，鼻并用地艰难呼着。

1

“你怎么一副犯了大错的表情。”

江染指尖着下，作认真思考状：“……可能植类也受影响？”

度炼不解：“薄荷属于类吗？”

“那为什么盛云川没反应？”

他也愣在了原地数秒。

“只是临时标记。”度炼又问，“你为什么不阻止我？”

江染突然笑声：“我以为你要把他打服，哪儿知你是把他服了啊。”

度炼犹豫，“你……”

江染一脸不可思议。

度炼压了压眉心：“我也不知。”

话语刚落，他和度炼几乎是默契地同时抬，四目相对片刻，表情逐渐严肃。

“江医生。”

1

江染哑然片刻，沉默着将衬衫盖了回去：“把一个Alpha折腾成这幅模样，真……有你的。”

江染收回调侃的神情，问他：“什么味？”

江染见他那副过于诚恳的质问嘴脸，立一脸无辜又无奈地看着他：“我哪儿知你这时候易期发作啊。”

度炼：“……”

度炼目光躲避着解释：“有个很奇怪的气味迫我提前易期，而且让我比第一次发期反应更烈，我完全控制不了自己，意识很模糊，甚至是不清醒的，我不知在什么。醒来后也只记得一零碎的片段。”

度炼：“……”

度炼不解的神抛向他：“这不算大错吗？”

模样时。

继而眉宇轻蹙，警惕看向度炼：“不应该啊，你易期明明还没到。”

“第一次就搞Alpha，你这英勇事迹能让人唠好几年了。”

“植类和类不一样。她不一定受影响，就我目前所知，在A13基地，除了我以外，还拥有类信息素的人只有于承，而我们来到这里的目的，也是为了找他。”

度炼贴好阻隔贴，转过问他：“你觉得是类信息素的原因？”

江染抬手看向手表，昂首自信：“十三个小时四十二分三十七秒、三十八、三十九、四十……”

江染脸带调侃笑意：“你知你在这里面待了多久吗？”

“帮我个忙。”度炼略显心虚地打断他。

他走上前就要掀开盖在对方上的白衬衫。

度炼率先一步揪住了他的手。

“没打死就行，断几肋骨算什么——”

Alpha上涸的血迹似乎混杂着汗和其他……

江染松了手：“又怎么了？我的度小少爷。”

“不排除可能。”

“原来你味与众不同，喜Alpha啊。”

“严格来说，不算。”江染震惊的目光消散，轻笑着平静，“我们是在A13实验基地啊，你忘了吗？”

度炼满脸都是犯了大错的悔恨：“我不知，太奇怪了。”

江染瞥了车后座被绳索捆缚四肢的Alpha，又看向驾驶座的度炼，脸上表情皆是漫不经心：“对他了那事儿，你打算怎么办？”

在江染掀开衣服，瞧见对方一痕迹时，后半句话通通都遏止在了咙里。

度炼满脸充斥着震惊，也正于懊悔之中。

度炼轻拧眉宇，疑惑：“多久？”

江染若有所思之际，灵光一现：“我记得霍教授的报告里有提到过实验基地里的气味，好像是为了缩减观察时间，每隔一段时间，就会自动释放特定的诱导类气，能让基地内的特定陷发情期，行，从而繁衍，以此来循环整个基地的生态系统。有没有一可能，你昨天就正好赶上类诱导剂的释放期。”

一场互殴是如何演变成这幅事态结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