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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往外走的步伐迅速折了回来,随意的将那颗蛋搁置在一侧,轻轻得贴着应倾俗的身子,低头吻去那令他心也跟着碎掉的珍珠。
“痛,痛.....痛。”应倾俗借着哭腔一停一停得说着话,手指着自己的小腹。
男人就缓缓撑着身子吻在了少年的小腹上,伸出舌头在那处打圈,留下一层口液。
他也许明白了少年嘴里的意思,磁性的嗓音模仿着少年的语言,“痛,痛。”
是想让他不要痛的意思。
应倾俗的心里瞬间就软了一片,他的五指摆了摆,吐出“没事”二字。
反正一个都生了,双胞胎又有什么可怕的。
壮士应倾俗的脑子里疯狂给自己打气。
然后这般黏腻汁水与作乱异物的动荡就从正午持续到了——黄昏。
期间,应倾俗想说是生不如死,也想说是欲仙欲死,这两词的差别与褒贬轻易可见,但就是这么融洽的发生在一起。那生子本有的痛苦自然不用多说,可旁边这男人像是为了不让自己疼痛,不仅是扒拉着自己的软肉,更是将那粗粝的指尖伸了进去,本是拉,却成了欢愉的按压,害的应倾俗小穴收紧,反倒又紧了不少,穴口上头那器物也跟着掺出了点水,一颠一颠的。
下面是很热闹,上面却被冷淡了许久,应倾俗急不可耐,想着办法把自己的腿往上又抬了一些,一只手去抓着男人的脑袋往上扯,另一只手又握住了自己的奶子想往对方嘴里喂。
本是想让这大尾巴狼吮吸几口解解自己的馋,没成想那迫不及待的嘴巴还没凑到跟前,一股子腥香甜美的汁水就从奶孔里喷射了出来,尽数洒在了眼前人的脸上。
应倾俗愣了,眼前的男人也跟着愣住了。
他并没有女子那般丰满的乳房,可自从生育的过程不断进行,那两团之间也像是被注入,被盛满,被裹挟的胀大,把贫瘠的荒漠开放出绿洲。
下一刻,男人便用嘴包住了艳丽的乳晕,想把更多的汁水吸出来。他的那股气力很大,像是用了原始动物般的力道,也不忘用舌去舔弄那乳尖,像是品尝美味的佳肴般细细的啃食着、咬逗着。
应倾俗被迫撑起了腰背,挺着胸,把半团奶子都让给对方美餐。可更像是恨他只有一张嘴似的,抓着头发的那只手松了下来,反正自己逗弄自己的另一个肉团子,像挤牛奶似的揉搓着它,让浅白的肌肤也勾上了深红的印记。
“还要,还要。”
男人像是被应倾俗骚浪的劲给惹得,决意从匍匐在他两腿之间的姿势换成另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