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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起来,还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笨蛋。」聂十方的摺扇在两人头上一人敲了一记:「谁说我……我要哭的,我现在想笑,知道吗?想好好的大笑一场,因为……因为主子我马上就要娶寒芳那个女人了,我……我马上就可以成为五派的盟主,成为……成为这江湖上最呼风唤雨的人。」
遮天和蔽日同时吓趴在地上,半晌蔽日才惊叫道:「主子,你……你是醉了,你可不能……不能因为这个就娶寒芳啊,你得爬起来……」
「混帐东西,主子我像是醉了吗?」聂十方一脚蹬开蔽日:「我爬起来?爬起来干什麽?有的跟头摔了,就一辈子爬不起来了知道吗?知道为什麽吗?因为那个摔下去的人啊……他忽然发现,地上其实挺舒服的,哈哈哈,在地上待着其实挺好的……」
聂十方大笑,然後摺扇指向天空的圆月,大吼道:「沈千里,江百川,你们都是笨蛋,竟然甘心为了一个土包子就放弃盟主之位,放弃通往权势最顶峰的道路,呸,两个笨蛋,哼哼,我聂十方不是……我是最聪明的人。哈哈哈……」
「遮天,你……你赶紧确定一下,主子他……他是不是醉了?」蔽日这回爬到遮天身边,心想主子可怜啊,都这种时候了只能嘴硬下去,不然能怎麽办,要是刚刚朱朱也说喜欢他的话,只怕他也会心甘情愿的娶自己刚才说的土包子。
「我……我觉得不像醉啊,明明说话都很连贯,也没结巴……应该……应该是清醒的吧。」遮天回答蔽日的话,带着哭音回答的,然後他一把抱住蔽日:「蔽日啊……呜呜呜……千算万算没算到啊,没算到那个女人最後会进咱们荷花山啊,呜呜呜,这日子以後可还怎麽过啊?」
聂十方看了看没有出息的抱着哭成一团的遮天和蔽日,哈哈长笑着离去,只是那笑声却带了无尽的无奈和落寞。
聂十方的酒量是众所周知的好,说千杯不醉有点儿夸张,但百杯不醉那是绝对没有问题的,因此当他第二天一大早醒来发觉头痛的厉害时,竟然丝毫没有怀疑过自己是昨晚喝醉了。
他直着嗓子叫遮天蔽日,等那两人跑过来後,他指着自己的头道:「快,快拿镜子过来,我看看头上是不是起包了,妈的,肯定是凤九天那个臭小子,恨他的花岩蛇死在我的荷花山上,趁着昨晚我睡熟时过来敲的。」他拨开头发,仔细寻找着并不存在的大包。
「主子,昨晚中秋节,凤当家的怎麽可能来咱们这里呢?而且就算他来了,主子你的功夫也不是吃素的啊,哪能任由他在你头上动手对不对?」
遮天这麽一说,聂十方也疑惑了,抚着额头:「好奇怪,那你们说这是怎麽回事?」哇,真的是好痛啊,像要裂开似的。
「主子,你是喝醉了吧?」遮天小心的猜测着,并且十分为自己的猜测而雀跃欢欣。
「胡说,你们什麽时候看见主子我醉过,我还记得清清楚楚,昨天朱朱来找我,给了我一件皮袍子,不过我没要。」他起身下床,洗了把脸又叹道:「唉,早知道是无望的感情,又何必要让那种东西牵着自己深陷下去呢。」
「嗯,所以主子你就决定娶寒芳仙子来忘掉朱朱吗?」遮天上前递上手巾,并且趁机问出最关心的问题。
「噗」的一声,聂十方的漱口水全部喷到遮天身上,他怒气冲冲的叫:「谁?谁说要娶寒芳了?我宁可去娶朱朱养的一头猪,也不会娶那个女人的。」
遮天和蔽日大大的松了口气,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却什麽也没说,只是服侍聂十方继续梳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