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宴闭上，笑得有些绝望，这句抱歉晚了许多年，终究在他即将释怀的时候姗姗来迟，连带着晚归的段方旬，又轻易的勾动他年少的的心念

他摇摇晃晃站起来“阿旬……我还想喝……”

从那以后，段氏的两位小公便有了自己的武

“记得……”像是想起什么，他又摇了摇“不记得了……”

段宴睁开，碎的月光就这样化在了他的眸中，落下细碎的星辰隐他的鬓角

段方旬想说些什么，却觉得此刻说什么都有些多余

段方旬迟疑了，他不知是不是应该回答，最终他还是覆上了抓着他衣袖的那只手“对不起”

段方旬却说，或许是什么煞气重的兵呢，打开看看便知

段宴冰凉手指就这样划过段方旬面上，像是要将他描摹骨“醉了能见到阿旬，可惜……月光抓不住，阿旬也不曾为我留下”

他期待他的答案，却又害怕会听到一个并不想要的结局

段方旬只能板着脸教训他“不许再喝了，明日还要去见阿”

段宴仍是迷蒙着双，就这样侧着看他，半晌，却伸手攥住他衣领，猛的将他拉近

“阿旬……”段宴只看了一，便抬手去抚他眉心的褶皱“不皱眉，像个老，年纪轻轻的怎么……这么古板”

段方旬闭了闭“阿宴……”

什么了不起的宝贝总有用上的时候，只有寻常金玉才会被轻易遗落在此无人问津

最后还是段方旬替他刻的

回过神，却发现段宴已经喝得有些东倒西歪，赶拿下了他手里的杯“醒醒，你喝多了”

说什么都已是过去

只一句，段方旬像是心被沉沉撞，他突然明白了那些寄回的书信为什么从来没有回音，明白了那把折扇为何被镶金嵌玉却唯独留下掌心持握的一角

就这样猝不及防的，一双带着酒气的、微微发凉的贴了上来，二人就这样生涩的又烈的亲密的相拥，如同多年的分别终于在此刻释怀

段宴却仍靠在他上不肯起来，双手不停摸索着，仍在找他想要的东西

当初稚的手在扇骨上一笔一划刻下的名字，与此时前的月重叠

那些隐藏在放浪形骸之中的执念，那些多年苦寻的答案，终于在今夜有了宣的

后来段宴说，扇上要有自己的标记，这样才不会轻易被人抢去，段方旬那时觉得十分有理，段宴又跑到宝库寻来一把匕首，二人想了半天，还是段方旬先想好，在扇骨下方的小角落里刻上了一个小小的“旬”字，段宴本想学着也刻自己名字，拿起匕首却又觉得笔画太多，迟疑了许久，终究还是放下了

“阿宴，你恨我吗”段方旬有些颤抖

醉了酒的段宴却比平日多了几分无赖，倚在段方旬上想去够他手里的杯，段方旬自然不会让他如愿，指尖劲风一起便将杯送至架上

分开的一瞬间，段宴倒回了榻上

久到段方旬几乎觉得他醉得睡了过去，才沉了沉呼，压下心汹涌，想要起去关窗，衣袖却被抓住

小童手快，三两下便扯下封条，却不知箱内与二人所想皆不相同，是两把陨铁扇

段宴倒在踏上，偏过眯着看他，月华照在里，衬得段方旬的廓越发模糊

或许有些事情，即便不算错误，也可以被改变

此言一，段方旬便知他醉得不，架着他走到塌边，轻轻放下“还记得那日我离家的时候说了什么吗”

“我没有……”段宴已经有些齿不清“还我……”

“阿宴……看着我”段方旬掰过他的脸，迫他朦胧着与他对望“我是谁”

“为什么要问我恨不恨你呢……阿旬”段宴的声音有些涩“既然这样，为什么当初又一定要走呢”

窗外有秋蝉鸣叫不止，段宴呢喃着不肯罢休，段方旬突然有些不想再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