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玺挣开她，：“你知不知这事伤，我要是一回去就把它拿掉，过后还能有力一边上班一边跑巡演？”

姜珏说：“我也得养生啊，又不是二十的年纪了。”

“我是担心会影响你啊！”姜珏大声，“你又不是没见过那些生了孩的同学同事，她们还能像原来那样自由吗？你现在本来也不轻松了，再拖着个小的，将来真能应付得过来？反正我可不会帮你带孩！”

”姜珏站在床边俯视着她。

谢焰奇怪：“攒局吃夜宵哪回不是你最积极，今天倒是嫌累要休息了？这太也是打西边来了。”

姜玺穿好了衣服，终于嗯了一声。

“取消？”姜玺不能接受，“票都卖了，这时候说取消就取消？这可是十周年的巡演！”

“那不然呢？”姜珏比她更不愿意取消演，但她更担心她的，“现在还剩下六场，全结束也要一个多月以后了，你能撑得住吗？”

如果姜玺生下这个孩，必然要依靠退休的姜玉梅帮忙照护婴儿，因此母亲的意见其实比妹妹的还要重要。

姜玺其实也觉疲惫了，并不想要熬夜再去吃什么夜宵——多半还都是些不健康的路边摊，于是便也赞同姜珏的提议，尽早回到酒店。

姜珏因为心里一直记挂着这事，在台上都有些分心了，总忍不住去留意站在右边的姜玺，要么用余光去瞟她，要么直接转去看。直到被姜玺瞪了一回来，示意她专心弹唱。

只有陈辩在回到酒店门时，默默又拐去旁边的便利店买了两瓶啤酒。

到冬天时，余下的六场演也顺利完成了，明日回信二巡演完满收官。姜玺的反没有想象中严重，但在怀的情况下兼顾工作和巡演，也已经接近心极限。彼时她怀快满十六周，肚能够看微微的隆起，不过秋冬衣装厚实，也不会被发现。

“还要再想什么？”姜珏不能理解，“再拖下去只会更难，你也会更吃不消的。”

姜珏气急：“你——”

姜珏见她闭不答，正像是坐实了自己的那个猜测。她不可置信：“姜玺，你不会真怀孩了吧？”

姜玺看着她的睛，冷静而决地说：“我能。”

姜玺笑：“说到底，你还是担心会影响到乐队吧？”

如果去不那么正规的私人诊所，虽然可以人工产，但风险也更大。姜珏觉得不太安全，便建议姜玺：“要不去跟妈说吧，她在医院了几十年了，肯定有门路。”

晚饭时，姜玺在饭桌上跟姜玉梅说了这事。姜玉梅因为太过震惊，一句话都说不来，饭也吃不下了。这个大女儿从小就稳重懂事，一向最让人放心，到来竟比谁都叛经离，打算不婚生下一个孩。

“那，那就先这样吧。”姜珏也只得妥协，“中途你要是觉不好了就说，别自己撑着。”

姜玺推开了她，从床上起来，拎起沙发上的外衣往上。

“如果能有个女儿，长得就像我们俩，从小教她弹琴，教她爬树，让她听我们的歌，一天天看着她长大，将来变成像我们一样，或者比我们更厉害的大人，这样不好吗？”

姜珏愣住，一时间哑无言。

姜玺还是沉默，然后终于开：“有个孩不也很好吗？”

姜玺说：“本来也没指望你。”

姜玺只说：“我再想想。”

见姜玺没吭声，她突然反应过来，不可置信地问：“喂，你该不会从一开始就没打算把这个孩拿掉吧？”

姜珏过去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回去以后你上去把它拿掉！”

姜玺知妹妹也是一心为自己考虑，便不跟她斗嘴了，：“我再去问问妈的意见吧，看看她是怎么个主意。”

“这些好只是你的想象，但生养孩的辛苦可是实打实不能避免的！”姜珏极力要劝阻她，“多个孩会增加多少麻烦和负担，你考虑过吗？你有了孩还能像原来那样专心工作和乐队吗？”

“好在哪儿？”姜珏觉得她真是疯了，“你没事吧，还真打算把它生下来？”

然而此时又面临另一个问题，因为她怀超过十四周，据现有规定，已经不能行非医学需要的终止妊娠了。

姜珏大惊：“你真打算养啊？”

姜玺

姜玉梅考虑半天，问：“那我们辛辛苦苦把孩养大了，万一将来那男的要把孩抢走怎么办？”

她差忘了，当初姜玺为了完成巡演，甚至愿意辞掉工作。她低估了姜玺对乐队的重视和情。

姜珏一怔，低沉默半晌，突然抬起来说：“我去跟公司商量一下，后面几站演就先取消吧。”

晚上的演照常行，妹俩暂时不打算把这事告诉谢焰和陈辩。

好不容易完成了整场演，结束后来一场丰盛夜宵是乐队的惯例。但今晚姜珏主动提取消：“要不今天就算了吧，实在饿的话回酒店个外卖得了。也累一天了，大家早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