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我妈的神状态了问题，宁化把我卖到了窑里，华霆找到了我，说他是我大哥，还说我父亲是这个城市里最有钱的人之一，我不相信，和他去了亲鉴定，结果来的那天晚上，我的心情很不好，在酒吧里喝了很多酒，来就遇到了你……你可怜兮兮的，还那么好看”

“不……我得告诉你，这些都很重要，他不仅自己欺负我妈，还找了很多人来，超市里的收银员，饭店里的服务员，工地上搬砖的民工，甚至……甚至还有我的同班同学……我以为是因为我们缺钱，我让妈妈离开他，去找别的工作，哪怕是到饭店里去洗碗，哪怕是我不念书了，随便找个事情……

他们怎么敢的？怎么敢的？！这是跪在地上才能伺候的主人，怎么敢？！

陆言行将所有的情绪都咽了回去，拍了拍他，“放松，我都快不能呼了，你没有明白我在说什么吗？我有病，起初对你也不是真心的，只是拿你当成了一个……假想敌”

“所以呢？”

千疮百孔撑着面，是遍鳞伤留着傲。

都是因为我，都是因为我……可是我没有办法，我一办法都没有，我打不赢他就只能把怒火发在了其他人上，我开始接了bdsm，无比的想要把那些西装革履的人踩在脚下，在你之前，我在网上约过很多人，我喜约那些穿西装的人，看到他们就会想到宁化，想到我妈，我……我有一次差把一个sub死了。

最严重的那段时间，看见西装我就……所以，我去学了心理学，但是我治不好自己，除了避开，我没有办法能治好我自己，我妈在医院里我都不敢去看一，我恨死那个禽兽了，但是我都不敢和他多说一句话，我不是怕他，我是怕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慕衍，你带给我的快前所未有，我避着你，是不想再像从前一样把你当成……”

慕衍抵住了他的额，抚摸着他的脸庞，轻声请求，“主人……这次让我在上面，好不好？”

他的着他的手，睛里都是心疼，“主人，经历了那么多，你到底是怎么活的？”

慕衍再也忍不住了，一把将他抱在了怀里，抱得很很，几乎要将他。

慕衍心都要疼死了，握住了他冰凉的手，“别说了，别想那些……”

陆言终于说完了，如释重负的看向了他，“所以……你听明白了吗？我不是什么正常的人，我只是活在沟里的虫，只是心理有病需要发，我和那些街的混混，氓，下三滥，没有两样，我梦都想不到这辈居然能和你这么贵的人产生什么联系，我病得很重很重，是一个你想象不到的程度。

来的时候，我妈总是让我去玩，有时候来不及去，我只能躲在柜里，他也知我躲在柜里，我能听到这世间最恶心最肮脏的词，也能看到……看到……”

“你就想想你会不会死，如果不会，就……去他妈的”

可是本就不是的！我们逃不开！我妈在那附近本找不到别的工作，甚至都没有人敢和她说话，她没有任何朋友，每天等待她的只有无尽的凌辱和折磨，我跑去报警，可是警察本不，说这属于家矛盾，妈妈是为了我，我亲耳听到宁化说的，说我妈要是寻死跑不听话，就会死我。

可谁生来都是血之躯，扒下了这层，他们才是最需要被人疼的，尤其是陆言，他的主人。

他最怕这个了，从回到魅城开始就在害怕，他害怕让这乖孩知真相，他害怕知自己的这幅之下，连灵魂都已经烂到了泥地里，可是他最害怕的事，没想到这个乖孩居然毫不介意。

陆言颤抖着哽咽了两下，眶都被染红了，靠在床呼，一次，两次，三次……

他心脏很疼，疼得脑里什么都想不到，甚至想给那已经凉透了的尸补两刀，想冲到华家，把他们每一个人都骂得狗血淋，想回到过去，将那个躲在柜里可怜兮兮的孩像这样抱在怀里。

慕衍一秒破功，也笑了来。

慕衍的声音轻轻的，他知陆言想表达的是什么，但是却又不太懂他为什么要在意这个，“我起初也不是真心的，你为了发，我为了解压，咱俩谁也不比谁贵，难就因为你是拿鞭的人，我就要站在德的制指责你吗？就因为我的成长环境比你好一，我就要嫌弃你肮脏下贱吗？过往不究，我们……来日方长”

他是个多要的人，现在以平等的人格，轻手把自己血淋淋的过往撕开给他看，这么长时间了，表面上云淡风轻毫不在意，可是心里面居然在害怕自己的sub会瞧不起他，嫌弃他。

麒麟说的对，dom拿着鞭在上，隔着主人的滤镜才觉着威严不可攀。

陆言起初是愣了片刻，后来笑了来，一直在笑，笑着笑着泪都快掉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