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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鬼彩头?
唐鼎无疑是睿智的,但他没有预测到杨澄要的彩头会是这个,一句拒绝便堵在了咽喉里。
想到刚刚的两次连胜,唐鼎从容不迫的拈起一枚棋子,“想要彩头,先赢了我再说。需要让你一子吗?”
杨澄笑了,“你敢让我就敢赢。”
唐鼎眉头略微一皱,旋即舒展,并不介意他的态度,“有何不敢。”
“请唐书记指教。”
棋盘上你来我往。唐鼎左眼皮跳的欢,很快,唐鼎就领教到杨澄在反思能力与大局观的厉害,最后,他输了。
“小杨干事搁我这藏拙呢?”
杨澄乐了,冲着他一抱江湖拳礼,“险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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输就输吧,唐鼎这点肚量还是有的。
看看时间已经不早,他上楼去洗漱,下来发现门虚掩着,在门外站了少顷,推门进去。
一米二左右宽的床上少年裹着被子躺着,露出颗毛茸茸的脑袋。看到他,闪着澄亮的眼睛,里面盛满了期待。
既然答应了,唐鼎就不会食言。拉熄灯泡,慢条斯理的脱去外装,羊毛衫,然后开始解皮带。
卡扣声音在静谧空间里像是某种信号。
杨澄有点口干舌燥。
“一起睡觉而已,唐书记紧张什么?”
唐鼎也不知道他在紧张什么,心里没多少紧张,身体却实打实的在紧张。
上次触肤按摩已是过于亲密,决心不再有下一次,但过个年回来没多少天,反倒要亲密更进一步了。
一时的不忍心,导致现在左右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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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澄,“古有君臣同榻而眠,今有你我棋友同床共枕,善哉善哉。”
他可真是个小机灵鬼。
活了二十七年,唐鼎首次叫一个人弄的哭笑不得。
感觉到旁边被子掀开,高大的男人迅速钻进来,然后杨澄的脖颈处被两只冰冷的手袭击,好险没嗷出来,杨澄很难相信这会是老干部人设的唐书记能做出来的。
不反击是不可能的,杨澄一个翻身压到唐鼎身上,把他两只罪恶之手强定在脑袋两侧,由上至下的俯视他,“老唐,你幼稚了啊!”
俩人身量相等,只是唐鼎的骨架大,平时显得更高一点,但此刻这一压,俩人下体凸出那部位不可避免就挤压在一起,密不可分。
杨澄仅穿着一条裤衩,穿的比较旧,磨得有点薄,唐鼎同样如此。两处热度直渗透到对方那里,属于男性的特征在苏醒。
炙热,坚硬,剑拔弩张!
仿佛要透出那层薄薄布料,来一个殊死厮杀。
唐鼎漆黑瞳孔在黑暗中骤然一缩,下半身一动不敢动,看不清压着他的少年此时何种神情,但呼吸已然有了些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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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代表着什么,是男人都懂。
唐鼎音色压的极低,却隐含沉厉,“先下去躺好。”
“喔。”
应是应了,却磨磨蹭蹭,磨的是那处,蹭的也是那处,两根厮杀中的巨刃被磨蹭得顶凹进对方的皮肉里。
热气腾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