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谋看着他一双赤红双，明白他多年的隐忍与委屈。如此自矜自傲的这样一个人，偶尔只会在他面前酒醉后的这真情，却令他觉得无比烦躁。

莫怀衡正要倒酒的手里一空，嘴角的笑越发苦涩。

柳谋自然不敢抚了太后的意思，承诺一定在朝廷上多言，才被放来。

“你又去见了她？凌妃现在如何？”

前朝之上，皇帝最依赖柳家的决断，柳谋又刚从前线回来，他递的折自然比其他人分量重的多。

说起来，柳家世代簪缨，尤其柳父自封大将军以来背后一直得到太后的扶持。先前，正是在太后的授意下协同大臣们绊倒了皇后的势力。没想到，这次因为不赞同长公主和亲一事，太后与皇后竟都想到一去了。大梁国就这一位公主，怎可远离双亲，远嫁他国。因此两个人不遗余力地在后对皇帝行劝说，只是皇帝一直没有。

和亲之事皇帝还没决意，后的人却是坐不住了，太后下了谕旨两次召见柳谋，明里暗里让柳谋多折劝说皇帝放弃和亲的想法，早促成与燕国的和谈。

“你怎么等在这里？”

柳谋一看到只剩一半的酒壶，以及莫怀衡难得微醺后真情的受伤神，自然明白这人是刚从里来，此刻借酒浇愁愁更愁呢。

前脚一，后脚又被昭王爷请了府里。莫怀衡在园亭里自斟自饮，看到他来，一个浮在面上的苦笑。

柳谋一时起意把傅玄领了回来，安排在将军府的别院里住着，过两天因为太忙却将人抛在脑后。

“皇兄他早就知了，这么多年不过冷旁观着罢了，反正知我永远夺不走他的一切。从前争皇位的时候就是这样，现在还是如此。其实他想错了我，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因为任何人与他兄弟反目。”

等从王府里来，已是夕西下，他心情复杂，一言不发登轿回府，落了轿就看到傅玄正等在府门。

神情，勉放缓语调：“你不用心急，大人既然答应你自然会找机会帮你，如今你是我的人，就先住在府里等着消息就是了。”

“既然刚从冷里放了来，便是复的意思。我虽然明白你刚回京，可隔三差五跑人家里去，皇帝又不瞎，里服侍的人也长着睛，你不惜命愿意成全满腔的情且不论，难不惜那凌妃的命？”

傅玄听着这‘我的人’几个字，总觉得哪里有些奇怪。柳谋却神情自然，领着人回到将军府上，喊来家让安排院给傅玄住着。

莫怀衡声音闷闷，回：“王兄才把她从后冷里放了来，现在自己里静养着，比原先更消瘦了。”

他没有安人的心情，只是在一旁默默的看着昭王爷，任由他提起酒壶，直接仰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