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

柳谋隔着账帘看不到傅玄的神情，却可以料想到那人极其恼怒忍耐的样，无声的弯了弯嘴角。果然没过一会儿，外就听到傅玄似乎咬牙关却带哀求的声音。

外一时寂静无声，柳谋刚想赶人，就听见傅玄在外说：“属下还有些话想单独和大人说。”

傅玄拳越握越，哑着声音喃喃：“你明明知……”

傅玄立刻斩钉截铁回：“不行。”

“大人，属下真的有事要禀告。”

“属下夜观天象，猜测明天酉时可能有雨，我们明日应该早发，在大雨之前赶到下一个驿馆安顿下来。”

“我当然知，大人我又不是什么愚笨之人。”柳谋看着他，嬉笑脸地同他对峙，：“当然大人我也不是会委屈自己的人，你既然不愿意搭理我，我也不想凑到你跟前讨嫌。可我最怕寂寞，边少不了人，自然要去找别人，这样难也不行？”

柳谋慢慢走到他边，挑眉：“什么故意的，我不懂你想说什么。我只知这几天你赌气不想理我吗？你不是打算再不和我好好讲话吗？我且问你，这长夜漫漫的，大人我找个顺的人陪我说说话，怎么又惹你不痛快了，非来搅我的兴。”

傅玄看他那不怀好意的笑，心下立刻明白了一切。

他早就知自己的一片心，存心叫他不得安眠。

柳谋叹了一气，对着旁边的红茗：“那你先去外面等着吧。”

傅玄被噎得脸通红，许久说不一句话。柳谋把脸凑到他倔的脸庞前，继续：“你不是要单独说什么话吗？要是实在没什么可说的，那就去吧。”

“想来不是要的话，等明早再说吧。大人我实在困了，现在要歇下了。”

“方才军中有人喝了些酒在街上说了几句调笑妇女的话，被人抓了送回来，想问大人如何置。”

傅玄睛已经红了，固执地站在那里，不让柳谋去把那个什么红茗的什么绿茗的叫来。

“什么事？”

“这般败坏军的事，自然要拉去军纪置。你作为副将军，看着罚就是了，不必特意过来问我。还有什么事？”

“你为什么要这样？”他慢慢问来。

片刻过去，门响起三声敲门声，傅玄的声音从外传来。

红茗顺从地掀开账帘，看也不看傅玄，径直走了去。

柳谋看他这般隐忍的样，心下已经不忍，叹着气过去伸手轻柔握住那人握的拳，声：“傅玄，你放弃京城的安逸和前程跑来保护我，跟着我这样奔波去打仗，也不知后来是生是死，是因为你怕我死在沙场上是不是？你本不想看我找别人上床，你不想对我好却忍不住对我好……”

话音刚落，傅玄一脚踏屋，隔着一层薄薄的账帘站定在外，直直盯着里靠近坐着的两虚影。

柳谋不由到惊奇，问：“你还会看天象？”然后又咳嗽两声，平稳了语气，淡淡：“大人我知了，还有什么事？”

“你是故意的。”

柳谋在里稍作犹豫，回：“那就在外屋禀告吧。”

天再说。”

傅玄也不看他，直接到了里屋，看到柳谋衣裳整齐坐在那里，志得意满地微微抬起下颌笑看着自己。那神情分明是料准了傅玄今晚会来，料准了他看到自己撩拨别人不能袖手旁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