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年纪轻轻，怎么害了疼?”

柳谋叮嘱:“昨夜敌军偷袭，城中必定有人趁混来，你安排人每家每地搜查可疑之人，务必把混来的细作都找来。”

浴桶里的渐冷，傅玄自然的将人抱来，替人穿上里衣，两人重新躺回床上。

傅玄手上的动作一停，柳谋立即惊觉自己一时被这舒坦迷惑，不知不觉说了些不好收回的话。果然沉默一阵之后，传来傅玄的声音:“谁罚你的?”

徐太守连连称是，带着各位将领回到各自房中休息。

柳谋冷笑一声，:“再师有名，也是臣贼，必须诛杀。”

房里又陷沉默，这次持续很久，柳谋等着傅玄质问自己为何这般歹毒，但是长时间的寂静后，傅玄才缓慢开:“我知一个治痛的方，明天我让人抓药，每日煎服给你送过来。调养一段时间，应该可以缓解你的伤痛。”

柳谋心中有些异样，顺着他的话:“你说你父亲是大夫，果然跟着学了些东西。”

柳谋细细查看傅玄上的伤，见不再渗血才放下心来，没一会儿，就抱着人沉沉睡去。

被这么一问，柳谋神游天外的思绪被拉了回来，随意地答:“幼时错了事受到责罚，下雨的时候被罚跪在屋外跪了一夜，了一夜的风，受了些风寒，从此就变成旧疾了。”

傅玄听了，上关了房门，走到浴桶旁关切问:“你痛?我替你。”

柳谋不喜遮掩，又极其讨厌被人猜测，看着四目相对间那人中自己的倒影，索坦诚回答:“这天底下能惩戒我的人除了当今天，就剩柳大将军了。柳家家风严格，柳大将军赏罚分明，错了事铁面无私，自然不会手。”

柳谋困倦不已，担心傅玄上的伤差人去检查上药，又让人打了在房中泡澡，刚泡了一会听见敲门声响起，他还没应答，就有人走来。

说着，弯下腰伸手帮人着脑袋两旁的。柳谋被桶里气一蒸，脑袋被不重不轻的着，先前绷的疼痛稍稍缓解，舒服地仰着把手搭在桶沿边闭目养神。

柳谋还是没睁，只是脸上一个极其残忍的笑，语调稀疏平常。

许是因为桶里的波盈盈，在一瞬间傅玄甚至疑心柳谋近在咫尺的眸中闪过一丝泪光，那人却很快收敛情绪，阖双目，似在遮掩方才的真情外。

傅玄犹豫着，问一句:“你当时犯了什么错?”

柳谋侧过半张脸瞧见他有些泛红的脸面，笑:“先关上房门吧，这外冷风一，大人我的痛更厉害了。”

“我给大夫人的饭菜里下了毒，害得她在床上躺了三个月，差丢了命。”

徐太守见他面有不悦，上打住附和:“将军所言极是。”

玉原先也是富家，祖上颇有家资，这两年他将所有财都用来接济难民，因此十分受人尊崇。被到绝路的草民都愿意跟着他起义，对抗朝廷。”

傅玄已经冲了凉换了衣服过来，看见柳谋半边雪白的在外，一墨发沾了哒哒地搭在肩，致五官的廓在雾中若隐若现，顿下脚步，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柳谋浅浅抬了一见是傅玄，面上没什么反应，声音懒懒:“更半夜登门室，阿玄你越发熟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