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对柳谋而言，并不是什么好事。

林玉沉的面上笼罩着隐忍的不甘，良玉隐好声好气地哄着，耐心劝：“不怎样，就算为了保全你和阿容，凡事还是莫太偏执。”

闻言，柳谋沉默不语，他不能想象傅玄是如何从那样的地方逃来，不知他是怀着怎样的心情亲目睹从小到大相的亲邻好友无妄惨死，难怪他能与这些民共情。

“嗯，林玉刚开始是和一个名叫姜原的人一起揭竿起义的，听说那姜原武艺超群，是个领军打仗的好料。但为人凶残，不仅杀俘虏，而且所到之纵容下面的人掳掠无恶不作，惹得百姓敢怒不敢言。林玉三个月前同他撕破脸，姜原从此领着三万人自立门而去。但这次听说朝廷兵攻打林玉的徽州，那姜原想要坐收渔翁之利，所以驻兵在隔山上。若林玉失势，他必定接手叛军再振旗鼓，扩大势力，以此独大。”

“内讧？”

柳谋面上不耐烦，却也没有驱逐，到底在林玉他们的地盘，不好直接得罪他这最的弟弟。

听到这儿，柳谋心中莫名一动，脑中思绪作一团，再也不能听下去了，转了脚步再回到院里，一时想些事情没注意转角撞到了人。

柳谋听了这话，嗤笑:“再怎样，也是臣贼。”

“那凭什么那傅玄就能。”林玉声音渐渐变小。

傅玄见他魂不守舍，脸难看，忙问了什么事。

林玉叫人跟着，但也没有阻止他们的行动，反而是阿容每日吃了饭过来，跟着他们到跑，柳谋凶了两回阿容还是缠着不放。

傅玄听了，脸古怪：“你别多想，他和那林玉一样，无非因为阿容才对我们宽容着。”

想来那林玉最会收买人心，只是长相有些吓人，明明书香门第，经过这几年的杀伐养一的戾气，柳谋一边想着一边替人可惜。

傅玄到在城中闲逛，但也不全是闲逛，同时也是为了解城中情况，找一些破绽，方便日后举兵攻城。

闻言，柳谋才想明白这许是方才良玉隐说的“生死劫数”。若真是这样，对他来说并非坏事。只要巧加利用，也是叛军能不攻自破。

柳谋被他一问，猛然醒过神来，下意识摇摇，然后：“我想着两军对战，大敌当前，那林玉和良玉隐怎么就愿意放我们回去。方才无意听那良玉隐说是看在你的面上才这样，我想了一会儿，先前他就对你格外欣赏，莫非是对你存了别的意思？”

“小玉，不说天命，只说当下。即便这次能侥幸逃过生死劫数，就算我们真能带兵打到京城，杀了那昏庸的狗皇帝，然后呢。只凭你我的力量，如此就能给百姓换来太平盛世吗？”

看柳谋半信半疑的样，傅玄无奈：“你为我吃醋我虽兴，但也不能冤枉好人啊。这两天我已经打探清楚了，这徽州内外本没有七万人，林玉之所以不能轻举妄动，是因为他们内起了内讧。”

傅玄叹了一气，:“你生在养在京城，没怎么见过闹过天灾饥荒的地方，不知他们如何困苦。别的我不知，我从小长大的萧城一年内几十万百姓不是病死就是饿死，尸骨堆成山的情形真教神鬼惊惧。”

这天，柳谋在院里闲逛时，远远看见那良玉隐和林玉在亭里拉扯着什么。柳谋毫不犹豫，用长廊掩住偷听他们讲话。可惜隔了太远，听不太清楚，只听到“傅玄”的名字，又听到什么“天命如此”的言语。

“凭什么？”

徽州与济安城相隔这么近的距离，风光却大不相同。济安城里的百姓每日担惊受怕地过日，而徽州已经这边被林玉占据许久，这边百姓已经习惯同他们打了，不仅毫不畏惧他们反而尊重维护。

傅玄解释:“听闻林玉带领的下治军严明，决不允许伤害无辜百姓，所以在这里反而成了对抗朝廷为民请命的英雄，不少人暗中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