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王爷面无表情听着，并不答话。他越是这样，柳谋就越确定自己所言就是真相。

“若我猜的没错，当时皇后及娘家权大势大，连皇上都要忌惮几分。皇后生下第一个皇，就是现在的太殿下。随后凌妃怀有，她在中无依无靠，害怕嫉妒心极的皇后会对她即将生下来的孩下毒手，所以使了一招狸猫换太的计谋，将刚生的皇送，给傅家抚养。傅太医为了怕事情暴就主动辞官去了箫州。多年后王爷你无意间发现了这件事，让人去箫州把傅玄引到京城，一步一步为他铺好回来的路。”

柳谋看着前的昭王爷，自认为这人在某些方面果然偏执得可怕。原本可以个坐享荣华富贵的清闲王爷，却为了凌妃以局到这程度，不得不说这一他要甘拜下风。

柳谋停顿一会儿，盯着昭王，：“王爷，我是否说对了。”

“谋技不如人，自然认输。只是被算计的人到死也想要个明白，今日想问王爷一句，为谁下的棋？”

柳谋嗤笑一声，：“不愧是王爷，滴不漏。既如此，我就斗胆猜测一番。十八年前，凌妃正受盛怀有一胎，原本是锦上添，未曾想分娩一个死婴。当时皇上龙颜大怒，将凌妃打冷受尽苦楚。凌妃诞下死婴的那晚，当时中当差的傅太医的夫人也生下一个男婴，没过多久傅太医辞官归乡，回到箫州定居。这是不是太凑巧了，但当时一个太医的家事本无人关心，所以没有人会把这两件事关联起来，如今想来却是破绽百。”

“王爷也真够狠的，这么多年后还肯将自己的心之人推到别人怀中。”柳谋挲着手中一枚白棋，继续：“但恐怕这也是你这一辈都无法如愿同凌妃相守的原因。”

这次他坐下来，认真看了看棋局半晌，方才：“我只能看一方胜局已定，王爷还要再下吗？”

昭王一个人正在亭里布棋，看样是自己与自己对弈，看到柳谋来府并不惊讶，邀请他坐下来下棋。

什么时候，这个人不再用从前那样温存的神看自己了。

柳谋不擅棋艺，他自小对琴棋书画之类的消遣活动并不太兴趣，若不是为了不让人瞧不起他，他压不会着手去学。好在柳镇淮重武不重文，只让他学个一二，就由着他去了。

昭王爷坦然：“天时地利人和罢了。太并非没有破绽，权当争一争。”

“傅玄知吗？”柳谋皱着眉问。

昭王爷有些讶然，没想到他如此坦率直言，也没想到他看向自己的冰冷的神里掩不住的杀意。

“既然想赢，自然不能心。此时留有后患，后面更加难行。”他缓缓落下一棋，果然棋局中胜负已定。

“他上就会知了，凌妃虽然现下复，但君王之心朝三暮四，不得数。日后太登上皇位，他和皇后恐怕也容不下凌妃娘娘。傅玄再没有野心，考虑到他的娘亲这一层也会明白本王的苦心。”

“你来找我，自然是已有答案。若你心里没有答案，我自然也不会告诉你真相。”王爷看向柳谋的里毫无笑意。

王爷浅笑：“没到最后，怎能放弃。”

王爷收棋的手一顿，并没有说什么。

柳谋那时还小所以完全不清楚来龙去脉，幼年时才无意得知这样一件曾轰动后的事。

几天后得知真相的柳谋大摇大摆门去了昭王的府邸面见王爷。

柳谋见他承认，：“就算傅玄是皇，皇帝未必会相认，就算相认也未必重。你这时候把他推来，只会招惹太和皇后娘娘针对。”

昭王叹了一气，：“你果然同我料想的那样聪明。”

柳谋不看棋盘，冷冷盯着昭王，：“王爷为人温和，下棋却狠辣，从前怎么没看来，果然是我拙了。王爷步步，分明别打算给我们柳家一分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