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渡川接着解释：“就算不是你的，我把这些事告诉其他人，你觉得他们信你还是信我？”

“还差什么，”他说，“你要一下才行。”

程然僵住了，手指下意识地想要蜷缩，却被江渡川攥住。江渡川抓着他的手指沿着大往上移动，最后停在了他腹连接界的凹沟。

江渡川微微张开大，里面一条红的小，淋淋的，微微颤动着。

过了一段时间，门终于被打开，一个满脸通红，穿着睡衣、上还冒着气的程然。

意思。

程然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听从指示，跟着江渡川来到自己房间，沿床坐下。

程然猛地抬，盯着江渡川，脸更差了。他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没能挤一个字，他纠结了片刻，逃离现场般转，在一颗心砰砰作响的震颤里，一步一步往浴室走去，然后砰得一声响带上浴室门。

“对啊。”江渡川理直气壮地了。

程然用一手指指了，乎的刺激得他脊背发颤。他用指甲搔了搔，觉到那一块微微一。程然再次抬看着江渡川，神里满是疑问和惊愕。

“嗯，”江渡川了，“有，长了。”

……男人怎么可能长？又为什么偏要他来摸？……该不会江渡川是个gay，一直惦记着自己？

江渡川听着里面传来一阵喧哗，面无表情，坐在位置上百无聊赖地刷手机。

“你别张，很简单的事，洗个澡、摸一下，就可以了。”

程然咬着嘴，手指揪着衣服更用力了，低着不说话，他很清楚，江渡川如果把这些事说去，他就惨了，但这场面实在太过离奇，他到现在都没能理解。

江渡川见他不说话，便也不说话，手指敲着桌面，像是在等他的回答。最后，他叹了气，放轻了语气：

程然皱着眉思考，也不像啊！

江渡川了一声，大夹了程然的手。

江渡川扬起下，把他的手指拽过来，放在自己的上。

居然…真的…有个？？？

床垫因为程然的重微微凹陷，江渡川坐在他的边，语气带着玩味：“现在可以把手伸给我了吧？”

程然一时语，脸惨白，手指绞着衣角。老班当着全班人的面暗讽他无父无母所以才没有家教；江婉考试作弊，让他帮传纸条，他在传的时候正好被老师逮到，遭了分，江婉却一言不发；至于江渡川，曾经在他上讲台不数学题时大声嘲笑过他，把他当作一个蠢货……他一直忍耐着，在大家都淡忘了这些事后，才悄悄一个一个报复回来。程然自以为得已经足够隐蔽，却没想到全被江渡川看在里：

程然的视线飘移着，不敢看江渡川，但他迈着僵的步小心地走过来，走到江渡川面前。

江渡川低低地了一气，另一只手把往下拽。

江渡川笑了一下，把他的手指推开。

“……去你床上。”江渡川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命令。

程然犹豫了片刻，不情不愿地把手伸过去。江渡川拉住他的手，将他的一只手放在自己的大上。

程然下意识抬朝那看，震惊地瞪大睛。

江渡川一只手托着腮，好整以暇地看着前局促不安的人。程然的发末梢微微泛着光，上飘着好闻的气息，刘海依旧遮住睛，但脸上白的肤不再发灰，甚至泛些粉红来，显得很温顺。

程然的大脑一片混，脸涨得通红。他的嘴里得厉害，不说不说话都觉得咙痛。程然活了十七年，从来没有在a片之外的地方见到过女人的这个位，虽然现在自己面前的并不是女人。他的手指被夹在大中间，贴着得的。他下意识了嘴，问：“所以、所以……我已经摸了，好了吗…？”

程然一时拿不准该作何表情。他看着江渡川，他的同学，前桌，此刻正张开双坐在自己边，淋漓、微微嘶。

程然一时间目不转睛，不敢碰也不敢移开视线。

“……你要拿这些事威胁我？”

“你、你这是……”程然结结，“真的有……长了？”

“现在知是不是假的了？”他轻笑。

“额……就在，这里摸吗……？摸一下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