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人看来，就会发现这两个人怪异得很，一会儿对视，一会儿这个移开目光，一会那个受不住垂下帘，下一秒，又对视上了。更加可疑的是他们的耳垂都红得滴血，尤其是更为大的男生，端的一副认真冷的模样，殊不知睫都在剧烈翕动。

单野盯着画看了半响，下一秒就面无表情地把画揣袋，“还行。”

炙的温度隔着薄薄一层衬衫准确无误地传递到他后。林肖止不住的颤栗，腹往前，被桌沿拦住了。

画人的时候林肖有个习惯，就是一定要把人的特征观察仔细了，分毫不差，才能下笔。于是，林肖直接盯着单野的睛看。

学生还故意离他很近，林肖轻易就能闻到他上的味，烈的，灼人的，被到一般，林肖往左侧挪动了一下。

技法不足，灵气有余。

单野此时有些后悔了。他发现他本抵挡不了林肖的神，被老婆这样看着，别说原本的情了，大脑混混沌沌本无法思考，到最后只知目不转睛地盯着老婆认真绘画的样，居然就这样看了20多分钟，直到林肖收笔才猛地回神！

在林肖呆萌不解的目光中，他仿佛被踩了尾，气急败坏：“林老师这么会画，那继续画，把我整张脸都画下来！我满意了，就跟老师学绘画！”

他确实学过绘画，小时候还在一次比较端的少儿绘画比赛中拿过第二名……第一名是宋青川。也是那一次，宋青川哄着他把自己的小嘴递给他亲了。

一幅素描，上面是一双桀骜不驯的，双眸明亮，自带蓬的少年人独有的意气，微微挑着眉，让人猜想到他的嘴角应该也上扬起了玩味的弧度，像是读书时喜欺负女生的混，似乎下一秒就会恶作剧把人哭。

忽然，一只手不老实地搭在林肖腰间。

他对视一秒，撑不过，上移开，小声嘟囔：“行吧。”

林肖骤然回神，不敢分心，拿起笔。

王八、混、死骗！

不知怎么的就想到宋青川，随后自然联想到他的恶劣行径，恨恨咬了咬牙。

“老师是哪里不舒服吗？”单野一边问一边把手往下探，直接钻了，情地挲。

明明是被请来教绘画的，却在学生无理的要求下自己动手画了。

“林老师在想什么呢？”单野屈气指，在桌上敲了敲，善一笑。

单野似乎没受到林肖的排斥，又往他上靠近，两人大相贴，手臂相贴，呼都缠绕在一起。偏偏林肖还得抬观察他的脸，单野垂眸看他，神幽。

“画好了……你看看？”林肖把画移到他那一边，很久没有动笔，一开始还有些生疏，只是后来又找到了些觉，勉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