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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呼吸的时候鼻头被压得红红的。这么一只眼睛看着漂眨巴眨巴,格外的乖巧。
以至于漂泊者没忍住,把他揉成了鸡窝头。
一个低着头,一个扭着脸,过了半晌也不嫌累,只觉得从未如此放松过。虽然觉得忘记了什么信之类的,但这个念头就像外面的泡泡一样尽数消逝了。
软绵绵的床疑似吸干了全部的力气,指挥官懒洋洋地蛄蛹两下,在漂泊者堪称温柔的目光里把头蹭上了他的腰窝。
而漂泊者才想起来自己今天刚去平原猎马而归,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躺上休眠仓,衣服都没来得及换,这就导致指挥官千辛万苦用头拱开他的冲锋外套下摆后对着下面的贴身作战衣干瞪眼。
得意于多年的“危机”反应,漂泊者大手一挥,把束缚的作战衣给拉扯出来了。得偿所愿的指挥官立马贴上去,一边用脸蹭着一边“啾啾”地亲漂泊者的腰窝。
漂泊者莫名其妙幻视出那只嘬猫的大肉花……物似主人形,也不知该不该可喜可贺。
正所谓狗啃骨头毫无章法,指挥官像一尾大泥鳅似的从左腰啾到右腰,湿哒哒的口水糊了快一圈,漂泊者分不清他是不是在调情,痒得不敢笑,憋得身子一直乱颤。
就这么连爬带啃梨了大半圈,指挥官停在了漂泊者的胯前,抬起头忽扇着眼睛瞅他。
“……”仿佛在无声争执着什么,漂泊者终究败下阵来,犹是不死心地问:“你到府要干嘛?”
“要!”这铿锵有力的一声倒震的漂泊者愣了愣才反应过来。“你小子。”他有心想弹个爆票,最后弹了个毫无威慑力的脑瓜崩。
指挥官拽着脖子实在是累,最后头耷拉着抵在漂泊者健硕的大腿上,倒腾着自己的小腿。“快解开快解开。”
“…我没洗澡…”
“快解开啦!!”这话语包含着无尽的哀怨,听起来似乎受了超多的委屈,漂泊者眉头都皱起来了,他从未如此发愁过。
最后他长叹一口气,极为不情愿地解开腰带,又在指挥官的眼神攻势下拉开了裤链。
所幸指挥官仰着脖儿嫌累很快又垂下去了,没有看到他逐渐烧起来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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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裤纠结了一番拉下去了一点儿,露出蜷曲的毛发。视角看不到指具体的动作,但肌肤接触到断续的热气,后知后觉出指挥官是在嗅闻。
“你不要太过分了!!”咬牙切齿地羞恼被当成了耳旁风,毕竟指挥官方才动作麻俐的把鼻子埋了进去,断没有再起来的可能。若是对方抽回手指就会被松紧带弹到,量对方也不舍得,指挥官有恃无恐。
而在漂泊者认为更变态的事情来了,指挥官伸长舌头勾了两下,只能舔到丛林的根部,于是他说:“够不到,你递来过一点啊!”
若是他抬起头,便能看到已然红温且牙关紧咬的漂泊者,然而他没有,他只是理所当然地等待着,间或啃啃充满诱惑的大腿肉。
眼前的手动了动,近乎缓慢地伸进了内裤,能从布料上看出那手掌握住了什么,悉悉索索了好一会儿才拿出来。然而距离目的地还有“很长”的距离,因为指挥官正发出“略略略”的声音。
于是像被泡发的蘑菇干一样蓬大的头部在虎口中就这么水灵灵地送了过来。指挥官嘴巴子一张,啊呜一声就把头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