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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沉甸甸的触感让他又甚觉心安,怎么抱也放下,干脆直接给战甲对折过去,环着一双腿倒进战甲的怀抱,根本不管Excalibur一把年纪骨头经不经得起折腾。
“老爹…老爹…”指挥官稀里糊添地叫着,没有重力的烦恼后他整个人扑在Excalibur的怀里,低头舔弄着对方的胸甲。
这里面是什么样子呢···他迷迷糊糊地想着,侧耳倾听,自然也捕捉不到心跳。可就是这样一具朽木般的躯体,正因为他的进攻而不断扭曲扑腾耸动着,连坏掉的一侧脸都忘记遮了,上翻起浑浊的眼球。
他的喉咙里滚动着嗬嗬的嘶喊,有几次不闻断的长呛却戛然而止,伴随着噗呲噗呲排空一样的水流喷射出来,浇得指挥官止不住地哆嗦,反而让他越发光奋,咬紧了牙关一下比一下深。
通道宛如一滩烂肉,只在最受不住地时候才拼尽全力收缩一番带来细密的禁锢感,很快又被捅得原形毕露。除了抱Excalibur的大腿,指挥官几乎一点力气不废,顺畅的快感沿着脊椎一路烧到脑海,本来还冰凉的肠肉已经被鞭笞成小火漫炖的汤汁,热水袋一样松松垮垮地挂在肉棒上,全方位地熨帖着。
那喷张的冠状沟梨扯着破碎的腐肉,一来一回间带出的密密匝匝肉沫,恋恋不舍地依偎在驰骋的肉棒上,又被强大的愈合力吸回肠壁上,仿佛在捣砸着一种奇异的肉浆。
指挥官要比Excalibur娇小许多,此时探过身去的姿势也只能够到对方的胸口。那儿还保留了些许人类形状的弧度,脸颊蹭上去能感受到非常稀疏的柔软,好似套在钢铁骨骼外的那一层玩偶皮,制造出美好的虚假。
情欲上头,整个人热得不行。指挥官喟叹着贴住Excalibur伟岸的胸肌,耸动着腰身时不忘蹭着这里降温,炽热的呼吸为这里蒙上了水雾,湿淋淋的水珠子晶莹剔透,倒像是点缀上了什么琼浆玉液,引得指挥官又蹭又舔,啾啾啾地印上好几个草莓口水印儿。
“咕嗯…”随着一声舒畅地闷哼,充满浓郁虚空力量的精液深深地灌满空虚许久的肠道,激烈的冲击让Excalibur不由自主地挺起腰背来迎接这久违的甘霖,臀肉都抽搐着摇摆起来。
射过一次后指挥官稍微清醒了些。他松开搂抱着的长腿让一直紧绷的手臂得以休息,整个人泄去力气压在Excalibur的身上。
发泄过一次的性器略显疲软,疲沓的肠道兜不住住日的来客,不甘心地放任它滑出去,所幸又被食髓知味的指挥官挺挺腰身送进去了几分。
稍微平缓呼吸,指挥官终于清醒,得以探查Excalibur的状况。谁知强大的战甲此时还没有缓过神来,械眸都黯淡了些许,头颅歪斜着,看着倒是相当有被糟踏后可怜巴巴的味道。
只不过……至始自终的他的双手都狠狠扣着地面,已经将那儿挠出了凌乱的沟壑,此时正虚张着拢在一旁,像是懈了劲的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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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挥官突然觉得心里被重重地撞了一下。如果说,话语里的“爱”只是一种猜测,一种臆想,那么他的动作,他不忍伤害他的表现就是最好的对爱”的回答。
“老爹。”他抽出肉棒,往上蛄蛹两下,捧起Excalibur的头不断舔舐着,柔软的舌面滑过鼻尖、嘴部、面颊,最后又再次来到那残缺的断口,他仔细端详着裸露出肌肉组织的右眼,见其已经完全平复原本鲜红的样子,这才放心下来轻抿着这些外翻的血肉,舌头顺着眼球的边缘轻轻戳动着。味蕾捕捉些许的腥气,仿佛是腐朽的棉花。
算是格外奇怪的口感了。他咂巴着嘴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