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万吧。”富哥想了想，“不对，一万一。”

“那能比吗！”朋友心疼地扯了扯同样价值四位数的长，跟被人抛弃的小似的，大声控诉富哥，“你给个猴儿都能一万一，我跟你这么多年情了，要个一万过分吗？不过分啊！”

“什么？”

“对那些人。”朋友没有明说，但富哥知他的意思。

“就是乐呗。”

正是饭，商圈里人来人往，车停在路上，到都在鸣笛，好像连声音也被堵在了这个空间里一样。

朋友翻了个白：“就嘴吧。”

“没有嘴。”富哥说，望着奔涌的人，突然冒句没没尾的叹，“人嘛，就是这样吧。”

“你特么耳机还是我给你送的，了我三千七呢儿。”富哥抬就是一脚，踢到了敦实朋友的大上，得朋友忙伸手去，“别特么不识好歹了，上个月刚给你过的生日。”

富哥耐心地等着，陪着朋友把这气彻底顺来了，从包里拿一瓶矿泉，拧开瓶盖递了过去：“来，喝。”

两个人闹了一阵，一直了巷，往旁边的商圈走去。

“。”富哥笑骂。

“也不多啊——不对，有一万你不去找老师你买猴儿玩？！”朋友震惊了，他虽然清楚这傻的德行，但以前还从未了解过这方面的情况，现在晓得富哥为了图一笑就了一万一，钱对象反手还把他给拉黑了，他就觉得最适合富哥去的地方不是IC，而是太戏团，里面有猴有小丑的，三百多还能看些空中飞人的戏法，和富哥简直绝，“你钱多的你不能给我吗？我前两天刚看上一键盘，也不贵，就四千，你打我账上我上喊你叫爹。”

“乐？”朋友不信，“你现在比较像个乐。对方把你都拉黑了，你这活儿不下去了，准备嘛？找个新的？”

“谁说他把我拉黑了。”富哥笃定，他斜斜地看了朋友一，脸上是的戏的笑意，“要不打个赌？他会回来的，到时候你给我清一下购车。”

富哥绕到他边来，一下下拍着他的脊背：“多大人了，还被空气呛到。”

富哥说：“反正我不在意。”

“谢谢……”朋友说，一吞下小半瓶，又用手背抹了把嘴角淌来的渍，说话舒畅了些，“我只是意外……你就让他拉黑了？”

绿灯亮起，他们走在斑线上，朋友拉了拉富哥的衣袖，用寻常的声量问他：“我说，你到底怎么想的？”

回去，捂着咳嗽，“咳咳、咳、咳咳咳——”

“可是你已经投了多钱吧？”朋友诧异地问。

富哥不是第一次被玩反过来拉黑了。他并不反对玩们在这场游戏中行一些小小的反抗，对他而言，那只会带来更多的乐趣。而且富哥最明白了，那些在前期抗争得最为激烈的玩们，到后面懂得游戏所带来好之后，也只会变得最是忠心。

富哥满不在意地说：“偶尔也会有这样的事情。”

“我那是被空气呛得吗，”朋友嗓音嘶哑，仍然在往外气，“我是被你呛——咳咳、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