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价格是宅男哥和富哥提前说好的。富哥在宅男哥发那条示好的消息后一周来的回复，简单的三个字，宅男哥看后却前一黑，好像被人当揍了一。

一肚话全堵了回去，宅男哥憋闷极了，里好像有火在烧，恨不得当场就挂了电话，把富哥再拉回到黑名单里。

他越看这个黑的包装，越觉得自己被暗搓搓地凌辱了。仔细想想，富哥每回都是这样——他在他脑门前挂了一枚金币，他被金币吊着，不觉就会跑在富哥期望的那条路上，如同一被胡萝卜钓竿诱惑的驴。但是他跟驴又有不同。驴永远吃不到那一晃一晃的胡萝卜，但他却实实在在地可以拿钱。

就更像那神秘组织了。

——、、。

“行吧，那我要加条件。”富哥还是松，就在宅男哥要为他这临场加码的事儿再拉扯上半天之前，富哥提醒，“记住，现在是你求我的时候。”

决心下定，宅男哥抄起剪刀。他动作很快，三两下就拆开了快递的几层包装盒，手段也很糙，如同野兽在啃咬猎的尸。飞机盒被他拆得纸屑飞溅，撒得地上肮脏一片。

好比什么都重要。来都来了——他早决定要了不是吗？

沉默。这段沉默格外漫长，静寂里宅男哥数着呼捱着，发现自己越来越不敢呼。

如此还扭什么！

这回富哥的价是三万五，够他还债步说，还另有五千的零，帮助他市里东山再起。

宅男哥起初不明白为什么要把事情得这么麻烦，后来才知这件上有个变声功能，不是他还是富哥，他们都不用对彼此透更多信息。

“XAN：欠钱了？”

作的想法，宅男哥瞬间急，“当然肯定不是指责您了，这都是我的问题，肯定我不该在这个时候瞎想。您再给我一次机会，一次成吗？”

其实他心里清楚，这事儿得纯靠肾上素和肌的合，就得在这打血一般的状态下去。要是等他脑里人的那一分反应过来，他一定会为自己的莽撞后悔。

富哥没有告诉他里面装了一些什么，但如果是与他们的约定有关，还能是什么呢？

可都不是玩么？

现在，宅男哥不怎么正经地坐在椅上，睛盯着那个黑的包裹，心思却仍然沉浸在会议里面。他其实什么也没看，只是借助看这个动作，让自己显得不那么呆傻，而是真正在为一件难事思考。

如果不是因为记得这钱是怎么欠下的，宅男哥会以为这是个局。他手指颤抖地回：“哪儿的话，没有的事儿。”

宅男哥憋着火，好声好气地给那边歉，绷着嗓说了一堆保证的话。富哥好像没听他不自然的气，通话里照样端着宽宏的姿态，把之前的条条细节又重复了一遍。

他真的要拆开这个快递吗？

宅男哥浅浅看了一，端着盒的残骸往床上跑。

再然后，就有了上面那段对话。

——他妈的，不就是有几个破钱吗？谁还没个辉煌的时候，老不就是一时失利，真当老是你能吆五喝六的主了？！

这辩解苍白得很，富哥肯定不信。他贴地没有追问下去，给宅男哥发来一个件，让宅男哥加上其中一个账号，有空时找个没人的地方跟他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