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娘刚生了弟弟那会，她和NN都稀罕得不得了，一天到晚围着弟弟那只小指节大的J儿瞅，瞅到兴上了还得上嘴嘬两下。

裙卷到上去了，衬衣也开了好几个扣，里面的x罩叫人拉下来，nZI了大半在外面。万幸，丝袜和内K还好好穿着，也没有什么奇怪的痕迹。就是丝袜K那儿破了好几个。

下面那恶心的似乎一下又回来了，我打了个寒颤，赶忙低，浑m0索整起衣服来。

臭B1a0，谁要看你的烂批。

或许，一切都是我醉后的一场梦。

这回那些男人看我的神就不像看李寡妇了，像看满村打人的冯寡妇。

等叫了人回来，B1a0已经走了，就好像从来没存在过一样。

包厢里很闷，闷得我直打架，掏手机来一看，才三，放领导和客在这晾腚肯定不合适。

“唱支山——歌——给党——听——”

我又瞟了一那B1a0下的那，b我小指也没短多少，和h老板差不多细，下半截埋在她红的批里。

老板的PGU，h老板的PGU，老张的PGU，小赵的PGU……白的，都在外面，还有他们的J儿，一一的J儿，有的长，有的短，有的，有的细。最长的是小赵，有个十二三公分，趴趴地耷拉在他那丛黑里，像烤糊了的香；最小的是h老板，只有我半截小指那么长，啤酒瓶就能去的细，看着不像是J儿，倒更像个瘤。

我又整了整衣服，去找服务生帮我善后。

我弟倒是乐在其中的，直到后来叫他同学撞见，我弟反手给了娘一个大耳刮，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这世界上有男人，有nV人。男人金贵，nV人得听男人话。

可这人是什么？男人？B1a0？不男不nV？又男又nV？

那一瞬间，我的世界裂开了一隙。

娘愁坏了，后来不知从哪听说多给嘬嘬就能嘬长，每次我弟一回家，娘第一件事就是扒了他的K给他嘬。

然后我张开了嘴，一张，就是：

唱够了歌，我脱下跟鞋，拎在手里，哈哈大笑。

这脑袋啊，叫风一，就有想法。在KTV里不想唱歌的我，这个时候只想放开咙。

一路晃啊晃地往家走，喝了酒的没喝酒的男人都在看我，神跟h老板看我一样一样的，也跟村里的男人看李寡妇一样一样的。

这么看，我看着也和个B1a0没差了。还真是，谁瞧不起谁呢？

说来，男人的J儿我其实没少见，虽然我还是个h闺nV。学校里扒nV澡堂窗的男同学，学校外面没路灯的墙角下脱了K着J儿嘿嘿笑的大爷……当然了，见得最多的，还是我弟弟的。

或许本来就没存在过，一切都是我酒后产生的幻觉罢了。

给一群r0U墩墩臭烘烘的男人穿上K，扶包房，我自个儿走路回家。这儿离我租的房没很远，也就三站路，回去还能睡上三四个钟。这个儿别指望有公地铁了，为这路打车也不值当的——而且我也没钱叫车。

只见那烂熟通红还挂着黏糊糊YeT的批前面，赫然耷拉着小rguN儿。

我就那么看着她，看她x1完了那支烟，烟PGU随手在墙上一掐，在那金sE的龙凤上留下又一个焦黑的痕迹。她的脚下还散着几个烟，还有个扁的烟盒。而后，她大喇喇地把一撇，翘着的放下来，YAn红的批冷不丁扎我的视线，我下意识地把脸往边上一撇——

地想着，忽然想起来断片之前的事了。

但人就是这么奇怪的东西，明明讨厌得，又忍不住去看。我又把扭回去，这一扭不要，我倒x1一凉气，差闪了脖——

一年又一年，我弟上了小学，我弟上了初中，小指节还是小指节，不过是从一节长变成了两节长。

我不知，我的脑是一团浆糊，而她就在我底下，旁若无人从桌上的纸巾盒里cH0U一大团纸来，半边PGU卡在桌沿上，叉开来她的下面，而后随手把纸团丢在桌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