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与两位邻店老板，因为一些艳俗禁书渐渐熟悉。

当然，这大概也是他亏光家底的原因之一。

两人年纪稍长原，都算是明小商人，都能看陶书生是个良善可贵之人，时常会照顾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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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瓶已开了盖，里面有着淡绿透明，不太明显的气泡正在咕嘟上来。

巧了，两人都是他的邻居，昨晚陶潜还看过有关二人的文字记录。

普通人即便有心去找，也未必能如愿。

收拾好后，陶潜开始营业。

“那对相四言听说是某个私塾老师要求的教学辅材，果然不在什么时代，还是卖教材比较赚钱，可惜我穿越时没把黄岗秘册带来。”

那酷似林永健的李三鱼指了指玻璃瓶，得意：

“陶书生，一上午生意不错啊。”

当然，辛苦半小时也是有些收获的，至少陶潜完全摸清了自家书铺。

“见多识广的陶书生懵了吧，这可是个洋玩意儿。”

一个穿着圆领长衫，着青绒帽，五官端正，只睛小，一脸的明，酷似林永健。

原的记忆，在此时起效。

“共售十本书册，六本《对相四言》，两册字帖，一本黄历，还有本《朱公游记》，共账：一元二角。”

“快过来尝尝，喝过的都说这玩意儿一下肚直冒气儿，快活似神仙，那叫一个带劲儿。”

忽然，门猛地传来“嘣嗤”的一熟悉声音。

“我们这不就来了么，陶书生没吃午饭吧，我们哥俩先请你一回，下次你得补上。”

另一个是长袍褂，蓄着八字须，看起来有些诈。

“前些天分厂在咱寻仙县开了，今天正式开业，不过暂时只供应那些档酒店和贵人。”

到了午时，陶潜终于空下来，拎着把算盘在那里噼里啪啦一顿扒拉。

……

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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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李三鱼的话，陶潜顺着原记忆，很自然的表现疑惑。

买了《剪灯夜话》的奇石店老板李三鱼。

吨吨吨！

这小小铺，以蒙学书籍、书法字帖为主，利也多来自这一类。

“我可瞧见了，来来回回也成了十几次，值得庆祝庆祝。”

“不过这吃人嘴，书生有空还是得再帮我们跑跑，十大禁书我们哥俩可都没收集齐全呢。”

“快活似神仙？我不信。”

陶潜本来对两人“自来熟”的表现有些不适应，不过随着对话持续，他很快也是熟悉起来。

陶书生迂腐固执，不知变通，书店刚开业就被坑惨，由此看没什么真朋友，不说是狐朋狗友，必定也是没走心的。

怪异的熟悉立刻涌来，宅快乐……几个字上就要到嘴边。

而此时，陶潜的注意力却都落在两人带来的三只圆的玻璃瓶上。

“嘿嘿，没错没错。”

更自然的，眸中好奇、不服。

陶潜正嘀咕着。

一上午，诚友书店的生意虽然不如十字街那几家，但来来往往陶潜也接待了不少人。

“我们哥俩看你这几天心情不太好，特意找德顺居老板帮忙拿了三瓶。”

本来还有些忧愁的脸，一下舒展开来。

说完，陶潜很是熟练的将那瓶往嘴里一。

一抬，陶潜就见两影，各拎着什么，笑盈盈的站在门。

见陶潜“好奇”的样，李三鱼和贾当即对视一，各挑了挑眉，得意之显现来。

“不就是一瓶么？”

将各自带来的卤、炸生等吃摆上。

把手中算盘一丢，直接走过去，拿起那玻璃瓶，先是说：

“叫劳什‘荷兰’，据说是从西洋鬼畜那里传过来的，省城的大商去年开了家工厂生产这个，没几个月就风靡整个省城，上到达官贵人，下到贩夫走卒，都忍不住尝了尝鲜儿。”

这方面，讲究所谓的机缘。

求购《玉楼》等书的药店老板贾。

各搬了个小扎，在矮木台上收拾一块地儿。

不知是不是换了个魂，也由此转运。

其他书籍，什么游记杂谈、话本、地图黄历等等，都被原算“杂书”类别。

陶潜嘴角勾起笑容，对着真正懵的二人竖了竖大拇指，而后舒服：“神仙不神仙我不知，不过啊，确实带劲儿。”

当然，再如何也不是亲人，无法在合适时阻止原的自我了结。

值得表扬的是，原购置的，全都是正版书。

一气，整瓶掉。

这两人看起来都是三十岁左右，正经的青中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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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人像是讲相声一样，一边说着，一边完全不客气的往里走来。

陶潜脑海，相应记忆浮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