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很可惜，要到前者不算太难，可后者的话，一个普通人甚至是大儒，也很难。”

“大概率，就是那陀县区域，有不少人修了这【百禽戏】，但恐怕无什么人能真正遵守戒律，结果全遭殃了。”

“每日落之时，服一罐黑彘之血，再修册中禽戏。”

有什么奇葩的戒律？

“修炼步骤……注意事项……全都明了，无一隐瞒遗漏。”

“若可习练至，躯壳可短暂化作黑彘之形，獠牙如戟、力胜百、铁骨铜，所过之皆成废墟，纵是神兵利，也难伤半寸。”

首次及修行界和修行秘籍的陶潜，好奇心极烈，完全会到了求学求知带来的快。

“日日勤修，两日可门，渐得灵羊之力。”

看完这些备注，陶潜眉渐渐皱起。

脑海中，那之前有关残册的古怪格式信息被他召唤来。

他原以为，百禽戏这修行秘法，应当是属于妖之的。

“修猪形，需先采集足量兽血，已失野之家猪不可，需荒野山林中野最足的黑彘。”

“或许创造这功法的那位‘百禽老人’，并不是什么中人。”

“修猪形，不能碰人，不能想坏事，这还能说得过去，其实当一只修养的猪修，也不是那么难接受的事。”

“也就是说，如果你选了羊形，你可能很容易成功，很容易就获得了不俗的力量和神通，但你必须照‘灵羊’那样活。”

他之前的猜测，简直无比的准确。

虽然仍不知晓百禽之的细节，但也不需要去查了。

“啧！”

这次，是羊。

“缺陷太大了，真要是大规模让人类修炼，只会有一个结果，造就大量拥有百禽之力的妖……嗯？”

“猪羊已经这样了，那后面的呢？”

“若天赋绝佳者，甚至可得一两门与彘相关的血脉神通，已知有召风雨雷电、先天妖火、腹中天地等。”

“习练至，躯壳可短暂化作灵羊之形，移形换影，行走于虚实之间，山峭如履平地，一双灵羊挂角，可瞬息置妖怪异之类于死地。”

“如果真的可以到不沾人类血，不生秽之心，显然也可以正常得到彘之力，甚至是那些不可思议的神通。”

“圣人都言，也，何况常人。”

“修羊形，同样需采集足量兽血，被人类驯化喂的绵羊不可用，需山林难觅踪迹的灵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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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玩意儿压就不是给正常人准备的。”

“日日习练，若有天赋者，三日便可门，渐得彘之力。”

“所以，这百禽戏其实是一威能不俗，修炼也不算难，但有着大缺陷的秘籍。”

“只是修炼此法，须注意不可沾了人血人，更不可生秽之心，一旦两侵，心魂即刻失守，转瞬便将彻底脱去人形，化作‘猪妖’‘彘怪’之类的妖诡。”

但现在看这些，陶潜又有了新的猜测。

“可这修羊形要付的代价就过于离谱了，不能吃就罢了，看那描述分明是严苛到极致，连一丝荤腥秽都沾不得，说不定连闻到都会产生风险。”

都是些什么禽兽？

念翻涌间，陶潜觉自己悉了一些真相。

又需要付怎样的代价？

“每日午时，服一罐灵羊血，再依册而习。”

陶潜终于忍不住，发了吐槽声。

十禽去了二，还剩八。

吐槽一番的陶潜，又生烈好奇。

手速极快，翻向后面剩余的八页。

念翻涌到这里，陶潜忽然明悟。

“修炼此法，须注意不可沾染任何血，即便平素时也不可用血，只得以草为，但凡及一丝荤腥秽，心魂即刻失守，转瞬便将彻底脱去人形，化作‘羊妖’一类的妖诡。”

毕竟从结果来看，只要修炼了这册，最终都化了妖，所以才有了百禽之。

“若天赋绝佳者，可在化形之时得血脉神通，已知有定命神光、预测吉凶、虚化躯壳等。”

扫了那些古怪小人，摇了摇，又翻开第二页。

陶潜并不打算立刻就开始修炼，所以直接忽略那些图形，目光落定书页最下方的“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