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釉不清楚曾经的顾总经历了多少次失望，又难受过多少次才说服自己不要那个原生家，白釉也不清楚在自己面临死亡的时候，顾总那看似云淡风轻的模样内里的那颗心是不是早就疲惫不堪亦或是压抑痛苦。

“你睡一觉吧。”白釉给他拉了窗帘过后拿手机跟导演请假。

但是没有人是无不摧的，也没有人说真正地可以舍弃这些情。

顺便吃顿饭。

白釉刚穿好的衣服又换成了睡衣，两个人侧躺着，顾星临抱着白釉，一只手搭在白釉的腰上没有多余的动作。

“嗯？”顾星临拉长了尾音，声音里带着几分朦胧的睡意。

“你可以开间房的，顾总又不缺钱。”白釉松开了顾星临之后带着他了房间。

前的这个顾星临在他面前本就藏不住事，哪像上辈那个灿莲又“无不摧”的老油条，总让他看不清心意。

“我忘了。”顾星临尴尬一笑，他当时就想着等白釉醒了见一见他。

“家里的事？”白釉看着神闪烁的顾星临又问了一句。

“心情不好？”白釉又补充了一句。

“我陪你睡。”白釉看着他的目光又补充了一句，“睡醒了我们可以去玩玩。”

顾总想怎么样都可以。

房间里安静，安静得只听得到彼此的呼声。

其实我想说的是，以后在我面前，你可以有很多这样的时候，不用无所不能，不用无不摧。

“顾总。”白釉轻声叫了他一声，语调像是试探顾星临有没有睡着，又像是有话和他说。

他不能把这些负面的情绪带给当时的自己，然后两个人一起陷绝望，但是现在可以了。

西应该想我了，所以来看你。”顾星临打死都不承认是自己想他了。

上辈的顾总是看不见他的脆弱的，他在任何场合永远装作游刃有余的模样，脸上永远带着笑。

其实他很庆幸能够遇见这样的一个顾星临，见到他无理取闹的一面，也看得见他的脆弱。

顾星临言又止。

“半夜来？”白釉带着几分探究的目光看着顾星临。

白釉握住了顾星临搭在他腰上的那只手挲着：“没事了，你睡吧。”

看他的反应就有几分了然了，白釉略带无奈地叹了气，主动伸手去上前把人抱在了怀里，在他的耳畔轻声问了句：“来多久了？为什么不敲门？”

或许是因为上辈的他们还没有靠的那么近，上辈的他们还没有互通心意，但其实更重要的是，上辈的自己的情况迫使着顾星临必须“无不摧”。

“也没多久，主要是怕影响你睡眠。”顾星临的语调里总有几分委屈，看见了白釉那些无宣的压抑着的情绪才像是得到了释放一般，又因为白釉的言语总觉得心底莫名其妙的酸涩，很想肆无忌惮地把这么多年积压的情绪宣去。

借用别人的评价来说是：风且虚伪。

他没有机会见到这样的顾总，这是第一次，顾星临把他脆弱的一面展现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