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柳玉汶。

“好孩，别伤心。你娘在天上看着，也盼着你兴兴的。”柳二太太就对柳玉汶。

“没受委屈，怎么这个样？”柳若姒笑，“有什么话，还不能跟说的？”

“……还有哪家女眷来了？”柳老太太就问知客僧人。

大相国寺的大雄宝殿。众人随着柳老太太拈香下拜，又依次上前敬了香，这才慢慢地从大雄宝殿来，往大相国寺的后院而去。

大家一起坐下，赵氏就将柳若姒拉到边，又说起要用她两个儿换柳若姒的话来。

柳若姒听得这最后一句，脸上的笑容霎时凝固。

知客僧人就说了几家，其中就有与柳家好的，柳老太太打听得来的太太、们都没有她年，就说让人去请来，一起说话。柳大就起应了一声去了，一会的工夫，就请了人过来。

在放生池前盘桓了一会，柳家众人就在知客僧的引领下，往禅房静室中来。今天来拜佛的香客众多，住持和尚分不暇，早就告了罪，往前面迎候其他香客去了。

柳玉汶就跟在柳二太太和柳若姒边，也跟着一起将几篓的鲤鱼都放生了。

双胞胎今年十四岁，老大叫刘同，老二叫刘和，都长的眉大，虎虎脑的。柳若姒听柳二老爷说过，是他们的父亲，那位工侍郎刘毅大人给两个儿取的名字，取的是“君和而不同”之意。

永靖亲王王妃和贞定侯爷夫人在东跨院，知柳老太太众人在此，请众人过去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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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老太太在上首的榻上坐了，众人依序在下面陪坐。柳老太太就一边喝茶，一边跟陪同的知客僧人说话。

两家是通家之好，柳若姒小时候就认识这对双胞胎，常在一起玩。两个双胞胎也不跟她见外，只老实地坐了一会，就原形来，挤眉地，只要逗她发笑。

看着鱼儿，立刻摇摆尾地往池中间游去。众女眷都是久没来的了，不觉都十分喜。柳若姒刚拿帕了手，一扭，就看见柳玉汶圈红红的，似乎在努力忍哭。

“汶弟，怎么了？”柳若姒忙问，“谁让你受了委屈了？只说给我听，我给你主。”

“并没受委屈。”柳玉汶就有些不好意思，忙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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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玉江带着人早就准备了许多的鱼，还有大大小小的，这个时候就送上前来，让柳老太太带着众女眷放生。柳二太太虽不像柳老太太那样嘴里总挂着敬佛，但对于这样的功德，向来也是十分积极。除了公中的，她又另外让人去买了些鲤鱼来，带着柳若姒放放生池中。

早在几天前，柳家就打发人来，与大相国寺定下了几间静室，以便供柳老太太等众女眷拜过佛之后歇息之用。众人到了时，早有僧人将静室收拾妥当，焚了香，送上茶来。

大相国寺的后院有放生池。大相国寺的放生池十分大，池中央堆叠着一座假山，假山脚下是一只型石。假山上不知了什么机关，有清澈的泉如瀑布般下，冲刷过石的背，池中。这放生池不仅作为香客放生之用，到了夏天，还是京城中最有名的景致之一。

柳玉汶常往柳府中来，虽柳二老爷和柳二太太对他另相看，但下人中还是难免有一些势利。柳若姒十分护着柳玉汶，发作了两回，府里再没人敢小瞧柳玉汶才罢。

还是那样的一对活宝！柳若姒忍笑，一面就瞪了双胞胎一。方才在寺门的那儿不快，这个时候已经消散了。

双胞胎就向柳二太太行礼，跟着柳家的侄一样称呼柳二太太叫二伯娘，然后又被赵氏打发着，到柳若姒跟前打躬，都喊柳若姒三。

“真没受委屈，只是……突然想起我娘。”柳玉汶就，“我娘生前，也带我来放过生的。自打娘去世，就再没来过了。”再次到了这里，难免就想起他娘在世的时候的情景，因此柳玉汶伤心。

柳若姒正跟双胞胎说话，就没注意到有小丫领了一个装扮极面的媳妇来。那媳妇上前，跟柳老太太说话：

柳二太太在一边就听见了，抬手抚摸柳玉汶的。

赵氏夫人也在其中，还带了她的一对双胞胎儿来。等与柳老太太见过礼，就带着两个儿过来，跟柳二太太和柳若姒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