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万卷书，行万里路，看来在他却是不难了。”柳二老爷也不是读死书的书呆，知历练对读书人的重要，所以十分看好荣成翰。

“大哥哥回来了？”柳若姒就挑了挑眉。

“躲了这些天，是该回来了。只不过这样，不知又在谋划什么事了。”柳若姒就。

“……是顾家、孝顺的好孩！”柳老太太看着柳玉江，眉开笑。

“回来了，怎么鬼鬼祟祟的。”柳二老爷就，“竟是连老太太跟前也没去？”

柳玉江风尘仆仆的，屋大家见礼，在柳老太太跟前说了很多讨好的话，只说他是刚办完了差事，因为惦记着家里，所以没在城外歇宿，直接回家来了。

“并没走正门，是后园打扫的王嫂的小门墩凑巧看见了，走的后角门，往大太太院里了，后来又回了他自己的院，然后就走了，好像有急事，还是走的后角门，故意躲着人。”

正说着话，柳若姒就看见小丫初五在门冒了一下，似乎是有事情要禀报，却又不知该不该来打扰。

荣成翰在书房跟柳二老爷和柳玉汶待到傍晚，就告辞走了。柳二老爷留下柳玉汶在书房功课，就回柳二太太的屋里来，一坐下，喝了茶，柳二老爷就对荣成翰赞不绝。说荣成翰很有天分，虽然当初跟随永靖王征的时候，并没读多少书，但是在边关上，却是一有闲暇就看书。

柳二老爷院里，自有自己的小书房，从不轻易让人的，那里珍藏的古董、字画，以及古籍珍本、孤本，才是真正价值连城，可以说是有价无市的东西。

……

到了晚间，柳二老爷带着柳二太太、柳若姒给柳老太太请安，掌灯时分，外面就报说柳玉江回来了。柳老太太很兴，忙让柳玉江屋。

柳玉江毕竟读了这些年的书，自幼耳濡目染，自然比柳大只看着银钱明白多了。

“那不是初五，什么事，来吧。”柳若姒就。

如今这柳府里，已经不再是柳大太太和柳大只手遮天了。柳若姒那边能够得到的消息，柳三太太从别的地方，也知了。

“咱们一家的富贵前程，就看这一回了。”柳大对不知什么时候走到她后的大儿说。

“却才下晌的时候，怎么听见有人说看见大郎回来了，往大太太院里去了？难，是看错了。”柳三太太故作吃惊地。

柳大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柳玉江暴地打断了。

“并没去。”初五答。

“越发不成样了。”柳二老爷就皱眉。

大儿两手扭着衣襟，看看院门，又看看失神的柳大，蚊一样应了一声，随即低下，神黯淡。

“不是一味拼杀，知读书的好，这就难能可贵。”当时荣成翰还是看些兵书战策，如今又觉得兵书战策也不够用了，才会兴起了求名师向学的念。

“妇人家，你懂的什么？你只看着二太太那些田庄铺，还有那些浮财。你那里知，要是跟二叔小书房里藏的那些东西比，这些本就不算什么了……”

初五闻言忙走来，给三人行礼，又到柳若姒跟前，低低的声音如此这般说了一番。

“大爷，一切小心。”柳大送到门，看着柳玉江也不回地走了。她心里有些松了一气，柳玉江回来，她就有了主心骨，有柳玉江亲自手，事情没有办不成的理。然而，不知为什么，她的心里却再也不像以往那样安宁，总是觉得，这次的事，恐怕是不那么好办的。

荣成翰这样，并不是谁教导了他，而是他自己领悟来的。所以，柳二老爷说荣成翰很有悟、天分，是块读书、事的好料。

这个消息，还是初七探听来的，说给常嬷嬷听了，常嬷嬷就让初五来看着回了柳若姒知。

人了！”柳玉江重重地捶打g榻。

“这些好东西，不能便宜了别人。那小孩要嗣，万万不能！”柳玉江又重重地捶了一下g榻，猛地站起，“那两可是回了乡下了？我这就带人去，必定将事情办成了回来。”

“你不必等我回来……”柳玉江迈步门，最后甩给柳大一句话。

“不过意一方砚台，二老爷那里，不是还有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