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重活一世，这话听起来倒是逗趣。

翠芽看着他，瞳孔惊震的颤了颤，“自，自然是知的。”挥刀见血，火海抛尸。

“你啊，会被送到馆里，他们一开始好言好语的说只是卖艺不卖，待你学了琴，学了画。便一红绸，把你放在楼阁之上拍卖。像个牲一般被人审视，评论，指指，所有人目光看着你，像是看一件下贱的东西，而他们价者得。之后也许你会有一些好日的，一群男人会哄着你，把你想要的都给你。只是几天而已，便去哄了别人，那是了，娼而已，腻了换一个，再哄一个就是了。你郁闷之时不想再看着他们了，但你哪里有的选，鞭天天的，到你肯为止。那那些曾经被拒的人，会让你像狗一样在地上跪着，若是不从，便只能被打。宁死不从的，也是被打到昏倒。然后几年而已，年老衰，被人丢弃到路边。”

栖梧看着她六神无主，心里早有主意，玄袍之下拿一把明晃晃的匕首，递到她跟前“你可知，我的命运是如何更改？”

她脸迷茫，别人靠的那么近让她到不适，可是那声音温柔，却叫她放下警惕，她上汗竖起不敢动，像是被人全盘掌控。“如，如何？”

红，手足无措，结结的说“我知为什么，我都知，邵叔邵婶要把你卖到馆里是不是，前些天，我也知了。”

思绪扯到很久之前，他们一起计划逃离那个地方，走到末路，栖梧只能让自己引开追来的人，而翠芽哭着逃走的时候说一定会回来找他。

妇人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掩袖微笑，上的珠翠叮当响，得的全然不像当初的乡下丫。“哪里的事，这样的人，与我有何集。”

而几年之后，一个富商团经过城里的时候，商团里珠钗翠环的富贵妇人与围观人群里素白衣的栖梧遥遥相望。一位对她贴关怀的男人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便问“夫人认识？”

他鼓励的看着她，把匕首到她的手中，“那你的命运，该怎么改呢？”

栖梧看着她内心这般动摇，幻音术都没怎么用，就真的在考虑杀人救自己了，顿时笑容更展，“听着，人的命运，该是自己来终结

栖梧看着那面红，我见犹怜的少女，不过十四五岁，心计却厉害的很，审时度势，掌控局势，依附者，利用弱者。又这般大胆的豁去敢那自己的命赌上一赌，栖梧真想给她鼓个掌，所以，她上辈逆袭的多圆满。别人不知她的，有疼她的丈夫，儿女双全，拿着一堆烂牌，却成了大赢家。

只是，栖梧最恨就是圆满。

“你现在那么厉害，可不可以带我走，我，我家里说弟弟要读书便商量着把我给卖了。你，你带我走好不好。”她抬看了一，到那满脸煞气又匆匆的低小伏低。

他挑起一个笑容，像是繁星璀璨，却寒冷刺骨。“你可知，你的结局会如何？”他轻轻走到迷了一般看着他的女孩边，挠一般在她耳边讲话。

她求助的看着他，一定要如此吗，简单走了不就行了。

“所以呢？你如何？”他便等着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翠芽听着这温柔语调下的可怕话语吓得脸发青，她看着那灿烂而讽刺的笑，觉自己已经真真切切的已经是这样的命运，不，不是这样的，自己不该是要这样的事情的，这不该属于她的。

栖梧脸微微一变，原本的运筹帷幄顿了一顿，原来她一直是知的吗，她和自己一起被卖到风楼，那么多年，她看着自己被骗那么久，也不曾开一句吗？也许还是背后说自己傻。

翠芽被他冰冷的手吓得一缩，却到底接了下来，她的脑海早已经糊成一片，“我，我的命运，怎么改，我，我只是个女，我总不能。”像他一般，狠心绝情，弑父杀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