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姜述沉默一会儿，答。

“这边。”乔伊斯立带着他来到展厅的角落。

“怎么回事？”这样的气息让姜述到些许不自然，他用胳膊肘沃夫，低声问，“怎么了？”

“你就是姜述？”乔伊斯径直走上来，上下打量着姜述，上一次的表彰会他刚好差，所以对姜述只是略有耳闻。

这已经是警员们第三次仔仔细细地搜查现场了，但很显然，前两次没找到，这一次也不会找到，只不过，为了给那边楼上冷相看的馆长留下一个好印象，他们也得继续在这里无用功。

“对，你好。”姜述。

在那里有一个玻璃展台，而玻璃展台的斜上方，一个玻璃罩正对着展台。

“小甲，这扇窗朝向哪里？”姜述转问着边上飞着的平板。

察着现场，用尽浑解数企图从细节中的细节里找线索。

沃夫：行，你在正门等着。

玻璃罩里是空的，但姜述知，那里面放的应该就是老式的摄像，只不过现在被拆除了，而它正对着的玻璃展台里，曾放着那失窃的八音盒。

他们都知乔伊斯说的是什么事，没错，这家伙指的就是沃夫抓捕姜述那事儿，差害得姜述背黑锅，还好沃夫气得很，及时补过。

“乔伊斯。”乔伊斯伸手，同他握了一下，然后发问，“就是你认为是诡术团？”

这扇窗为A，而A的斜对面，还有一扇窗B。

“我……”姜述环顾四周，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反问，“那个监控和存放八音盒的玻璃柜在那里？”

“呃……”看着各个角落传来的十几束目光，姜述咳一声，微微直起了腰板。

一时间，在场的所有人都看着他，目光里神各异，有疑惑，有不屑，也有敌意。

警员里，他还看见了穿着白大褂的橘衣酱，橘衣似乎是受到了他的目光，下意识向后面缩了缩。

这样的目光，他在表彰会上也见过，无论他在不在意，他现在都是警署风最劲的新星。

“你说说，你看了什么？”乔伊斯继续问，他说起话就总带着咄咄人的架势。

沃夫姜述一对视，同时哑无言。

乔伊斯微眯起睛，然后继续说：“你知不知，现实调查案件并不是小孩过家家，仅仅靠臆测就确定嫌疑人，你和沃夫还真是般。”

不久后，沃夫便收到了姜述的短信。

姜述：哪儿呢？我在门了，来接我。

姜述并没有过多关注这两地方，而是顺着摄像的方向望去，视线里是展台，以及展台后方不远的一扇窗。

仅仅这一句话，姜述反而对这个乔伊斯生好来，至少，他和沃夫一样守原则。

“哦，没怎么，就他们都不信这是诡术团的，有小争论。”沃夫低声。

很快，姜述便来到了这个展览大厅，一来，他就觉到，自己成了全场的醒目担当。

窗朝向？这和窗朝向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