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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得嘴角本应结疤的伤口再度开裂,丝丝鲜血渗出,他仰着头无声的嚎叫,泪水一滴一滴的流淌整张脸。
李魏良嘴角星点的血蹟动摇了老板为数不多的理智,他像发了疯般低下头,贪婪地舔舐李魏良开裂的嘴角,略腥的血味和舌下崎岖粗糙的疤痕触感,让老板异常兴奋,像只嚐到腥的野兽撕咬着猎物般啃咬着李魏良的伤疤。
好想把他的脸揍得更烂,乳房和鸡巴都要受调教,把乳房捏大鸡巴踩废,还要开发乳孔和马眼扩张到能塞根进手指进里头,一抠就漏奶漏精漏尿,要他全身上下都被玩得破破烂烂的挨操,把逼和屁眼都操废操成黑烂穴後,把他被踩在脚下当成一坨管不住屎尿的臭烂肉,能尽情在上头射精撒尿的烂厕桶,就像他爹对待母夫一样。
“痛...”李魏良微弱的呼痛声暂时唤回老板的理智,他才勉强想起李魏良没那麽耐玩,依依不舍地松口,忍住鸡巴因被过份压迫而疼痛不适和心底暴虐的躁动,他伸出手笨拙的撸动李魏良软疲的鸡巴,握住茎身上下捋动包皮摩擦,又抽空拨弄龟头边缘凹陷位置,他有点心虚地讨好手掌里可爱的肉粉鸡巴,不忘先动嘴为强,以其之茅攻其之盾的指责起李魏良以抢占道德高地:“懂不懂做妓啊,哪有嫡嫖客服侍庶起妓子的道理,成何体统!简直是倒反天罡!逼放松点,夹痛我了。”
老板越讲越理直气壮,振振有词的斥责,把李魏良都骂得不敢再挣扎,哭着打开腿放松逼肉。
“这就对了,庶妓就要有庶妓的自觉,像你这种低贱的庶妓就该张开腿仼人操,逼被操烂都要受着。”老板见李魏良没再使劲,便松开钳制,转而握向他的腰肢。
李魏良两只手腕被攥出一圈瘀青,老板别开眼,不敢看向那圈青紫色,怕自己多看几眼失控直接把他的手扭断。肉粉鸡巴在大手持续的爱抚和刺激下抬头,逼肉也没再夹得老板的特大屌寸步难行,老板开始在对他而言过份紧致的逼里道缓慢却有力地律动,每一下抽出都把外圈一层媚肉扯得往外翻,插入时把平坦肚皮顶出一个小包,即使操到逼道尽头抵达子宫口前,老板仍有近三分一的鸡巴露在外头,和两颗沉甸甸份量十足的卵蛋一起在外头吹凉风。
想操进子宫,把整根鸡巴都塞进去裹在暖逼里,把他操成暖鸡巴的套子。老板操得不尽兴而有点儿焦躁,见李魏良又缓过气适应了逼里巨物,他也不再温柔对待李魏良刚刚才硬起的鸡巴,扯着流水的龟头捏玩,指甲把龟头都掐得留了痕,鸡巴顶弄得更快更重,李魏良疼得呜呜哭叫。
“轻一点...”他可怜兮兮的求饶,瘀青着的手腕攀上男人宽敞的後肩,妄图用看似亲密的姿势引起男人的怜悯心。
老板放开任他揉捏的肉粉鸡巴,用沾了满手淫液的大掌往李魏良脸上招呼,啪啪的拍了几掌,把从龟头捋下来的淫液捋到李魏良的头,抹得李魏良脸颊和嘴角的疤都是龟头分泌的淫水,不屑的道:“轻一点?下手不重点你能爽?你他妈的就是个被打烂鸡巴操烂逼操烂屁眼都能爽的贱货!”
“贱货手放我背上干什麽,松手!去撸你的贱鸡巴玩你的贱阴蒂出点水去!逼水都乾了。”
李魏良立刻放开手,听话地摸鸡巴和把阴蒂抠出来玩,碰到阴蒂正下方把整个逼洞都撑大到极限还在律动着的驴屌,这根十九代嫡传的前朝余屌是他人生体验过最大的屌,他都不敢想像自己的逼洞怎吃下这根人间凶器,也不敢想像现在逼洞被操得什麽烂样,而且他还感受到男人还没使出全力,要是男人正式开操,他极有可能被操死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