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街都闹了起来，平时只对客人开放的地方可以随意，拥挤的人群被拦在路的两边，鼬换了卡卡西的衣服，遮住脸混在其中。

“总之，我还蛮喜这里的，有饭吃，有衣服穿……”鼬的声音逐渐弱下来，“说实话，就算离开这里，我还能去哪儿什么呢。”

在街里染病又能够康复的人少之又少，客人相信只要被治好了就不会再得第二次，像这样的人被称为鸟屋，那些不适合来这里的贵人，就会把他们叫到家里去。

冷艳的魁因沉重的衣着而缓慢的一步步前行，鼬听着人群中的惊叹声，看着佐助被装扮的如此丽，却只觉得安心。

命运像是调转了过来，鼬价倍增再也不需要晚上接客，甚至比魁还要自由，仅接待需要到府上去的贵人，他曾经连想都没敢想过。

“……我不后悔来这里，”鼬以为他是在问对来这里的想法，“那一年旱灾严重，到都是饿死的人，我的父亲在保护粮的时候受了伤，但还是被抢走了，我就那么看着父亲，母亲一个个的饿死了。”

金能够买到上好的药，鼬的病情奇迹般的好转，似乎连上天都在眷顾着他一般，老板把这视为吉利的兆。

“这次就让我救人吧。”卡卡西认真的看着他，“我都已经活到比父亲还要年长了……但你还年轻，好好活下去。”

“我小时候跟着父亲遇到过一次魁中，真漂亮啊……我那时候说也想成为魁，被父亲打了一顿。”卡卡西笑起来，回忆过去总像是年纪大的人才会的事，可他也早就过了青年少的时候了。

“要小心许愿啊。”卡卡西状似无谓的说，手惯的去拿烟，怔愣半晌又放了回去。

鼬哭得着鼻还被他给逗的哭笑不得，“都没人那么叫我了……真是，你到底是在想什么啊。”

鼬本来连踏魁住所的资格都没有，竟然因缘巧合之下成了店里的宝贝，佐助说要鼬和他住一起，老板连犹豫都没犹豫。

即使是魁的任也是有限度的，在魁中开始之前，老板到底下令把佐助抓住关起来，梳妆打扮，一切都是为了展示财富，魁就是盛放那些贵重装饰的架。

“什么……？”突然的决定让鼬困惑不已，“你在说什么？”

魁中结束后护卫便一哄而散，拥挤的人群也各自离去，卡卡西扶着他慢慢走回店里，鼬的已经开始溃烂了，不过只要够便宜就总是会有客人，一旦陷这境地便离死不远了，何况还染了病。

就算是卡卡西也想不来在这境地下还能活下去的方法，他原本该是顺风顺的一生，是该怨佐助太慢了？还是该怨当初不该多嘴撞客人？或者是更早以前不该轻信他人？

卡卡西把鼬藏在了自己房间里，反正也没人会再来他这里了，新的魁已经诞生，那里才是最闹的地方。

“不久后父亲死了，我就被亲戚给卖到这里了，有可笑吧？我的愿望以这扭曲的方式实现了，所以我觉得至少，至少我应该成为魁吧？”

卡卡西突然笑了起来，不知好像听到了什么可笑的事一样，放声大笑起来，笑得泪都下来了才慢慢停下。

“我怎么就招惹了你们这对兄弟呢，”卡卡西碎碎念了半天才失笑说，“……回去吧。”

“钱由我来，你只治病就好，说到底我也好歹是曾经的魁，多少还是有积蓄的。”卡卡西敲了敲那个用旧了不显的烟，“这个是真的金的哦，本来想着离开这里之后，去过普通的生活……”

鼬看了他半天没说话，卡卡西反倒不好意思起来，“你还记得我曾经想跟人逃跑过一次吧？其实我也说不清是不是真的喜他，还是说眷恋那回到了小时候的觉……假装自己还有得选。”

“但是你至少……”卡卡西还想说什么，鼬打断了他，一个勉的微笑来，“我累了……”

“哈……”卡卡西长了一气，仿佛整个人都轻松起来，“我来救你吧。”

这是他的弟弟，那些财富足够他安享半生，从今往后可以随意的任也没关系……即使他不在边也能好好的活下去。

“那你还？”鼬不可思议的问，卡卡西摆摆手，“那些都无所谓啦，你说得对，我们其实离开这里，就没有地方可去了，是我还在心存幻想罢了。”

“……没那必要。”只看了他一，鼬就继续看着佐助的背影，“就算治好了也只是和从前一样罢了。”

“鼬，”卡卡西思考着，“你过后悔的事吗？”

“其实……你知，也不是没有几率活下来的。”卡卡西不知何时挤到了他边，幸好佐助已经走了过去，没有注意到这边，鼬还是被他吓了一。

“喂喂，别哭啊。”鼬还是没说话，单是泪就让卡卡西手忙脚起来，这些年他从来没见过鼬哭的时候，“你要是过意不去，等你好了，再给我支舞吧？小蝴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