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珀摆了态度在认真和他说这件事，柯非昱看来了，不敢辜负她这番好心，嬉笑脸地哄：“你别生气啊。我知习惯不好，但我控制不住，从小就这样，不然你来提醒我好不好？”

姜珀在他指间上泡沫板。

他保持沉默，直勾勾地盯她。

“我是真的。”

“我是不介意。”

冲动。

“就不能不啃它吗，丑死了。”

冲动是一病，柯非昱是重症病号，而她有被传染到。

之前是尚在摸索，尽力满足，现在是革命已经成功，在玩法儿很多，游刃有余，特别不急的这么一个状态。

“陪我文个。”

姜珀被看得发，警惕地问他看着她嘛。

一被凶就蔫了吧唧，垂着脑袋，瘪嘴。

他甲床被啃得小，且不齐，她甚是无从下手，忍不住又开始教训，“你不是很在意形象吗，自己都没觉丑？”

柯非昱老老实实把手伸去，她把狗爪扯过来端详，一摸就摸到了指腹，中间叁手指被泡得起了褶，皱的，糙。

剩下的话被姜珀瞟过来的一堵回去，闭了嘴，但还是没放在心上，张开五指动了动，随随便便的，估计还觉得好看，“秃就秃吧。”

……

她抬，“那我能二十四个小时和你在一起吗。”

她想明白了。对，就是冲动。

你别。

“指甲油。涂了我看你还怎么啃。”

着自己的事，多累都不觉累，分分秒秒都凑，打了血，疲惫也能被解释为充实，她想柯非昱同是。

回想这段时间，姜珀收获了这辈都难忘的验，她指的是——各方面。

和他在一起，开心是常态，拌嘴也是常态。成天小打小闹的，姜珀说的最多的话就是——

“不行啊。全被啃秃了，都跟你说多少次了。”

情一直收放自如的，分开了就各忙各，一见面就......往死里。

“什么？”

公司给的机会不少，质量也，姜珀隔叁差五就有工作，后来就纯粹是老天爷喂饭了，一的表现力引得各品牌找上门来求合作，袁安妮会先以专业的光替她筛过一遍，剩下的让姜珀自己挑。

“别想着寻求帮助，人得靠自己。全上下那么多文有什么用？我看你最好把’禁止啃指甲’五个字文手指上时刻警醒自己，懂不懂？”

“不到。一闲下来就想啃。”

动了一次，没想到后患这样无穷。

活得像个心的老母亲。

和梦想的人梦想成真，天王老都不敢这么梦。

姜珀想了想从床上离开了，到她的化妆包边上找起来，瓶瓶罐罐响了好一阵，随后柯非昱见她拿了个黑瓶走过来。

“男人怎么能说不行。”

那时候玩得是真的开，什么都来，甚至于捆绑都了门。两个人在一起，对于姜珀来说是各探索新姿势，挑战人类快乐的无极限，对柯非昱而言那他妈简直是打开新世界的大门，把憋了二十几年的幻想全实现个遍。

继续瞪，“手拿过来。”

......

耳后顿时发得厉害，她忍着，专心看他的丑指甲。

以“你别”为句首发语词，后缀随意搭，可以笼统概括为“这样”，也可以搭上动作，例如不吃饭、嚼槟榔、太熬夜......

商演跑完跑音乐节，每场都淋漓尽致，玩得嗨，连打视频的空挡都没有，她偶尔会去他的超话逛逛，从各路粉丝视频中受他被众人仰慕的狂，远程地想一想他。

“一会儿有空吗？”

当姜珀第无数次看到柯非昱把手指放到嘴里时，她熟练地伸手拍掉，他“嘶”一声，吃痛收回。

瞪，“你别啃指甲行不行？”

“这什么？”

转八月。

好奇。

他反复申明，“真的觉得还好。”

先前给他涂甲床增长是一儿作用没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