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疯了……”

那一瞬间，“它”的语气变得冰冷沉。

“好了，我已经回答了足够多的问题，现在到你给答案了。”

还有一章稍晚一些。

付前往周围指了指。

“我确实不是那错的是全世界的人，当然了，在很久之前某些事情发生后，我曾经短暂的于那状态，大约一周吧。”

付前眨眨。

“我刚才就在想，既然本质相同，没理你能的我不到，这地方由我们两个的意识结合而成，自然也受两份意志影响。”

娅提到的参剑院大发展。

天生剑神、气运之，听起来确实不错——但是我拒绝！”

付前哎呀一声，笑容变得癫狂。

－－－－－－题外话－－－－－－

“事实上这对所有人来说都不是坏事，他们得到自己梦寐以求的东西，而我悄无声息的成长。”

“呀，没有反应，怎么回事呢？”

“今天必须死一个！”

在付前连番不断的神暴下，“它”终于承受不住。

“它”沉默良久，终于开。

面对沉默的季霜，付前伸一手指。

面对“它”的反问，付前很诚实的回答。

季霜猛地站起来，手一挥试图解散剑狱，然而下一刻却是愣住——纯白剑狱稳固如初。

“够了！”

听着“它”变得有些急切的声音，付前笑容不减。

“不喜被支。”

付前。

“疯？照你刚才的逻辑，‘疯狂’这个东西又是谁来界定，不符合你想法的就是疯吗？”

“相信我，在成为我的眷者之后，你得到的将远比他们多！”

“非常谢，我疑惑的地方基本都得到了解答，此外我也受到你的诚意。

……

嗯！

付前表情变得严肃。

“我本不关心世界的对错！”

“我是个追求自由的人。”

“既然你如此不可理喻，那我们就不死不休，看你能持到什么时候！”

“可笑，认知、意识本来就被各因素所影响，你怎么确定自己现在的想法，没有被更位的存在所掌控？”

“我来，我见，我思，我行，我对自己的要求只有一……就算有朝一日，从亿万年的光中醒来，发现宇宙不过是神明的玻璃球，自己的人生只是虚幻的一闪光，仍不后悔每一刻的思维和决定。

“是的，但我的非常克制，没有人可以知到我的存在，除了你……”

难不成你跟那些年轻的人类一样？

“探讨哲学吗？好啊！”

“所以来都来了，在有结果之前谁都不能走！”

“要知即便是我这样的存在，也无法判断是否有命运这个东西。”

“那你所谓对自由的追求有什么意义？我无形的庇护对你有什么影响？

“你看，我同样把这些说来了，证明我没有说谎。”

稍受挫折就喊着错的是整个世界，号称要追求绝对的自由，然而反叛往往持续到自己功成名就为止。

“事实上，我与他们的区别在于——”

“结合我最近的经历，还真的不能。”

“为什么？”

从没有哪个人能到你所谓的支命运，甚至都无法确定什么是命运……你应该不至于这么可笑吧？”

可以愚蠢笨拙，但不可自欺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