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没有，”庄羽想了一下说：“第一次看，就是觉得周星驰说一句变一回脸那段太神了，而且张柏芝太好看了。”

庄羽着：“是啊，可我从来就没看过电影的，都是看的vcd，第一次看还是在录像厅里，大一的时候，和我们宿舍的几个女生。”

“也是啊，你还会回来吗？”

“对啊，像你说的那样，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庄羽笑着对他说。

“我不觉得会有，因为，那样的事情，毕竟是电影。”

“估计你们男的都会喜那个桥段的。”庄羽笑说。

“不，我不会寄的。”庄羽也笑着，“那时候也许，我们都不知彼此在哪里了，寄给哪里呢？”

“那，也好，记得到时候给我寄张圣诞卡。”陈默开玩笑地说。

看完电影后，两个人走电影院，陈默和庄羽慢慢走到车站，庄羽看看站牌，忽然说：“要不，我们走走吧，反正现在也没事，你不着急回去吧？”

“后来，自己在家看了一遍，才发觉这个电影，这个电影其实是个悲剧，你没发现吗？就是他那搞笑，现在想起来，忽然觉得很悲伤，就是那笑了一下，然后就想哭的觉。”

陈默看着她，走在冬天的北京，路灯在她的上，绽开一圈圈光，她的笑容在灯光下，显得如此甜，甜得像一个温的挞。他们说着将来要一起写一，写一个像《喜剧之王》那样，让人看了想笑，然后想哭的的，他们像第一次写剧本那样，说着每一个搞笑的情节，“我们不要大团圆的结尾”，庄羽很持地说，“让我们设计一个更好的结尾。”

“你说的太刻了，”陈默有些乎意料地说，“我还没到你那个境界，我就是很简单地喜他的这个电影，尤其是周星驰喊‘我养你啊’那段。”

“如果你在生活中，就是在现实的生活中，你觉得，会有周星驰或者张柏芝这样的人吗？”

那么多遍《喜剧之王》，怎么今天还选这片？电影资料馆不是有很多好电影吗？”

在电影看了一会儿的时候，就是周星驰在那里很认真地说着“我是一个演员”的时候，陈默忽然听到庄羽说：“这里的冷气开得太冷了。”

陈默陪着庄羽往学校的方向走着，一路走在昏黄的路灯下，天气有冷，但是没有风，街上很安静，只听见两个人清脆而有规律的脚步声，这时庄羽说：“过完这个寒假，我就不在这个学校了。”

“那，要不你把大衣再穿上？”陈默轻声，多年以后，陈默回想到这句话，才明白自己也许说了这一生最蠢的一句话。

两个月后，陈默从周立松那里，得知了庄羽已经离开学校的消息。

“也许吧，不知，未来的事情，谁又能知。”庄羽静静地说，语气里有一丝迷茫，也有一丝勇敢的期待。

“你要国？”陈默问。

陈默看了她一，她看着电影屏幕，脸的侧影，随着屏幕上光影的变换，时而陷黑暗，时而变得光亮无比。

“庄羽？我们宿舍楼的庄羽？”lily在吃晚饭时，皱着眉问着陈默。

“嗯。”陈默也脱下自己的夹克。

在电影院里，陈默和庄羽找到座位坐下，庄羽脱下了她的呢大衣，她穿着的带着边的粉衬衫，她理了一下发，悄声：“问你个问题。”

“

直到电影结束，庄羽都没有再说话。

“不，不要那个，总会有一个好的结尾的。”她固执地否定。

“第一次看的时候就喜这电影了？”

“没有更好的结尾，如果不是喜剧的，那注定就是悲剧的。”陈默说。

“对，投资系的，可能你没什么印象了，她大二读完就国了，加拿大。”陈默回答。

陈默和庄羽最后从电影资料馆走回了学校，赶在女生楼关门前把庄羽送回了宿舍，在门之前，庄羽转过，想说些什么，结果被宿舍的女孩打断了，着她赶去，陈默就向她挥了挥手，转离开了。

“是啊，不过是个电影而已。”庄羽好像，轻轻地叹了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