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没什么，过一阵就好了。」或许过一阵江溪会自己想通，或许当他被陈思晨劈后他会看清，然后他又会回到那个整天在他耳边吱吱喳喳吵死人的模样。

她见戚颖坐到另一旁的鞦韆上，自顾自地说下去。

「你们这几天怎么都没说话呢？」第一句话开后，接下来就顺畅许多。

「你还记得那个溜梯吗？」她拉着他的手到公园的鞦韆上坐着，微微晃动着。

然而这些都不是江媛找他来散步的原因，他知。

江媛看到戚颖的笑脸，知他心底有了决定，也不再绕着这件事打转。

心，他比的不是班上排名而是全校名次；国二的他跟同学相也有一年多，不熟的也变熟，熟不起来的他也不求；篮球队的练习虽然很累人，却也很有成就，几个月练习下来如果不习惯早就离开了。

戚颖记起前几天发生的事，他并不想让江媛知这件事，却也不想欺骗她。

「你跟小溪吵架了吗？」江媛场完毕后，思忖过后，缓缓问到。

戚颖沉默地走着，江媛知他的就是这样，到为止后就不再他。

戚颖听到她银铃般的笑声，小幅度的摆动着鞦韆，捨不得盪太快、错过她快的笑脸。

「小时候你跟小溪第一次来的时候，你默默地爬上了溜梯却迟迟没有溜下来，大概是因为太了，小溪看到你爬上去也吵着要在上面，可是当他真的上去后又哇啦哇啦的说太了很恐怖。大人叫他下来，他却说他如果下去了你怎么办。」江媛想起小时候，当时戚颖他们才四岁，两百五十公分的溜梯对他们而言确实蛮的。

「你先赢过我再说。」她前后摆动着，伸直长，越盪越。

戚颖却对这个没什么印象，倒是想起小时候在这里玩堆沙，当时有一个小孩特别霸，喜破坏别人的东西，那一天他好像放着没堆完的沙去上厕所，从厕所回来后看到江溪为了他的沙跟那个营养特别好的小恶霸吵架，扭打在地。

「虽然我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过如果你跟小溪两个人都不讲清楚，他不知你心底在想什么，只能自己胡思想，你明明也没生他的气，却放任你们的友情生变。你觉得这样好吗？」

他的回答一如预想的简短，江媛走在戚颖的右侧，看着他抿的侧脸。

「你小时候特别喜玩鞦韆，要不要我来推你。」小时候的滴回忆陆续涌上，他转过笑着对江媛说。

那个小孩虽然不却特别壮，儘江溪在扭打的过程中一直于下风却一也没想过认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