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栀是这么想的。

“不用不用。”她依然歪着，“你看前面就行，我自己找。”

“不然呢。”南栀，“现在舞对我最重要。”

南栀分手的惨状是被季寻亲看到的。

她这会儿开始不好意思了，“哎，你怎么老把别人黑历史挂嘴上。我是那会为了男人不开心这么久的人么。”

觉得没意义了，想闭上随波逐了，他就玩这么一遭。

南栀想，她是这场意外行的罪魁祸首。

她整个人往右侧歪，手从椅里往下探，人也就顺势贴在了车门上。

***

忽得听左手边喂了一声。他问：“你后面，不谈了？”

“反正你——”他顿了顿，“下次光好。”

南栀继续再往右找，这时季寻忽然声：“找什么。”

她犹豫间隙，小臭脾气动补了一句：“又不是人人会轨。”

大多数时候她不会那么多话，说话温柔又稳重。

季寻付完款，把手机丢在置架上，顺带瞥了她一：“那是没碰到让你加速剑的男人。”

“哦。”有人故意，“我还以为又为哪个男人伤心。”

“不困。”他说。

最最起码，绝不会被他撞见分手场景。

今天一跃而下的瞬间，是他两年来第一次真切受到……

活下去，生活会待他更好。

“我也没说我对全男同胞失望吧？”南栀诧异。

车缓缓驶停车坪，他在扫码付费的时候，不经意地问了一句：“所以，今天是因为这个不开心？”

“……那倒是。”

座椅隙里没有，地上也没有。

以这个姿势掏了没几秒，她忽然见季寻把车挂到了p上，单手扶着副驾驶的座椅靠背欺过来。

行吧。下次光一定会好。

季寻很少听她这么活泼。

男生靠近的速度并未减缓，只是空余的那只手自然垂落。

两人在车上似乎也没什么可打发时间的，南栀从袋里摸耳机，打算抓时间听听他之前好的曲，再想想编舞。

南栀第一次伞经历给了她很长的兴奋期。

他单手搭着方向盘，语气里藏了笑：“哦，那你小时候都玩什么。”

“你不也喜舞么。”

于是好脾气地问：“趁现在没动，要不换我开吧？”

季寻这两年玩的东西都在考验自己的极限作。生与死之间徘徊的觉让他能更地验到生命的意义。

南栀正在想，那得是什么样的男人。

“不玩啊。”南栀忿忿不平，“就写作业舞，补课舞，比赛舞。”

手指轻轻一，温度停留在她凹陷的腰窝。

他竟然没反驳这个称呼，吊儿郎当：“不是。”

来的路上南栀睡了一觉，并不确切知路上到底要多久。

给左耳耳的时候，不小心夹了一缕发去。手指一拨，发成功，耳机也随之落了下来。左边耳廓空的，她弯腰去看座椅隙。

她揣着sd卡回到车上，还在兴奋地跟带她来的弟弟说：“你知吗，我以前从来不敢的。我妈连过山车都觉得危险不让我玩。还有啊蹦极那个我也不行，因为怕拉伤。小时候去那儿童游乐场玩儿，不小心扭了脖，我记得那段时间有一个多月没舞，我爸那个脸，拉那——么长。”

闭的瞬间，看到剧院门两相拥的尸骸，他又会咬咬牙，重新拖着残破的心继续下去。

“耳机掉了。”

车开半小时，遇到了大规模堵车。速三条车被堵得严丝合，连挪都不带挪一下的。

他也会看到山，看到海，看到海平线上耀的光。

南栀哼哼两声：“男人影响我剑的速度。”

危险。”

是的。

与脊骨平行向上，爬了不到一指距离，他手指尖了一枚小巧的蓝牙耳机，晃了晃：“它？”

回程时太已经偏西了，如果再堵下去，今晚估计都得夜到家。

她凑过去，看了导航。前面红红一长条，看不到尽。

这哪儿说的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