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徐数落完，目光扫过众人：“各自心里都有数。今天都在，顺便说个通知。下半年舞团要上新项目，群舞独舞都有。至于谁能上什么，靠你们自己争取。”

她兀自压直了，舒展开腰线，轻松将整个人凹成半张弓。再反向拉伸，又成了一弯月。

“那怎么办，人家在熟练度上早就占了先机。咱们只能刻苦了呗。”

据说今年最看重、也最值得一争的项目是《洛神》。基于南启平团长的思路，再由南栀串联改编起来，说是首场表演就要放到维也纳大剧院。

南栀在整个舞团并不是年龄的峰值，比她年长的大有人在。

主舞团训练度很大。

南栀今天要到主舞团报到，提前一个小时到舞团，先去郑老师那收拾了自己的东西锁置柜。等收拾完去训练室，里边已经有了人影。

上称环节比训练还痛苦。

第二天是新的一周，每个周一也是舞团最忙的一天。

通知的内容并不新颖，在这之前每个人都多多少少听过了传闻。

但因为她中途离开两年，被拉去当分舞团的艺术指导，后舞团的人几乎都会习惯叫她一声南栀老师。再加之她二十岁刚团的时候就包揽了舞团当时的宣传视频，颇有几分时代泪的既视，就成了前辈一般的存在。

***

刚安排完，底下就有人不太兴：“她编的，肯定对她最友好啊。”

周盈盈一来就自发和南栀站到了一起，她收着小腹问南栀：“栀，你看的我胖了吗？”

一下课周盈盈就跑过来勾住了南栀肩膀：“看到了吗，刚才好多人在看你。”

刷刷几目光同时过来，羡慕嫉妒掺了一壶。

“但我周日吃火锅了。”周盈盈皱起脸，“好像胖了八两。”

还好周盈盈说的那八两是虚空八两，没被老徐骂。但前前后后有好几个小姑娘被单独拎来公开刑。南栀就混在这几个小姑娘中间上的称，再以最标准的重比成功下的称台。

徐老师公事公办安排完另外几支舞，另有几支分别由周盈盈、以及舞团另一位常和周盈盈搭档的姑娘协调。

就算混不到主c，能副c也行。

南栀起初还抵这被当成古老神话的觉，现在却已经心平气和了。

南栀：“什么？”

周盈盈笑嘻嘻：“那你肯定也没注意到另一件事。”

贺濛看着烤箱里渐渐蓬松焦黄的酥，终于舒心地松了气。

话还没说完，徐老师踩着门，面无表情地扫了众人一：“都换好训练服了？来，上称。”

透了汗的人看起来更赏心悦目。红齿白，脸颊泛红。

她目光瞥过南栀，“新的独舞就让南栀来排。我当场外指导。”

就像现在这样，南栀耍赖把源推到她上——你给的媒你负责。

教室瞬间安静一片。

万一主c抱恙，副c就能临场上。虽说机会是渺茫了些，总比没有的好。

“没吧？”南栀说，“我上周才见你，看不区别。”

一大早，人陆陆续续到齐。放望去，整个训练室几乎都是熟面孔。有的聚在一起扎堆讲话，有的还在偷偷加练习。

徐老师也着重说了《洛神》这支舞。

“再怎么吃苦都不知能不能比得过……”

，永远快乐。

等全说完，徐老师：“现在都去隔上形课。刚才对我分有意见的可以留下，我们私下再探讨。”

不太兴的那几个一边不满把最重要的项目给刚从分舞团上来的南栀，一边又找不到更合适的人选。她有天赋，又是编舞，找不到第二个比她更熟悉《洛神》这支舞的人。

谁不想一鸣惊人呢。

主舞团人人材匀称，、腰、三，从上到下连绵成山峰盆地。随便一拍，都是绝风景。但那些没见过南栀上形课的人睛都不住了，都跟上了502胶似的黏在她上，一节课下来不服也得服。

贺濛在市里住了一晚才回去。

老徐这么一说，教室里的人瞬间一哄而散，哪还敢私下申讨。

“没怎么注意。”南栀如实回答。

徐老师咳一声，肃清：“有意见可以跟我提。”

独舞不存在群协调，让南栀来排意味着南栀可以暂且站在领舞的位置上。通常给谁领舞，就意味着谁将来主c的几率最大。

“喏，那边。”周盈盈朝外努了努嘴，“外边有个好帅的哥哥啊，看你大半天了。”

乌泱泱一大帮人涌隔上形课，看似都在认真练习，其实珠都在往南栀上钻。她一举一动都像在监控底下，绷得不直，腰不够，甚至手指没摆姿态也都会成为把柄。

她们看则看，并不能影响她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