娲娲朝钟皈翻了个白：“她先挑事的，昨天晚上找借不帮我，后来又到说我坏话。”

钟皈不想纠缠那人是不是好心，只冷冷一笑：“那就是没有证据了。”

钟皈躲过，盯着她：“你说我造你的谣，什么时间？什么地方？什么内容？谁告诉你的？谁能作证？”

钟皈不由得想笑。

黄经理脸更不好看，心里却松了一气。这两个，一个疯癫蛮横，一个得理不饶人，一个是老厂长去世前千叮咛万嘱咐不能丢弃的，一个是委会那边亲自待的。要是真掐个没完，他也实在为难。

娲娲听了，更加生气，手上的托盘一举，又朝钟皈砸过去。

第二天下午，钟皈到了姨婆家。

是姨婆家菜园里的豆角跟茄。

娲娲被她问得一愣，不耐烦地挥挥手。“你不要拿这吓唬我，别人好心告诉我，我不会卖他的。”

地起，噔噔几步走到她面前，端起她饭盘上的粥，毫不犹豫地朝她脸上泼去。

说着就拿起手机，拨了几个数字：“警察同志你好，我要报警，这里是--”

钟皈愣了下，探看向跟着姨婆走过来的林间：“我给你发信息了啊，你没收到吗？”

围观的众人一阵惊呼，娲娲更是尖叫着起来：“钟皈你这个坏女人！不仅到造谣说我坏话，现在还想毁我容！”

想了想，钟皈认真地挑了一个表情，给他回过去。

钟皈毫不客气地翻回去：“你没凭没据地诬赖我造谣，是诽谤；昨天晚上我帮你上夜班，刚才又先拿粥泼我，是寻衅滋事、故意伤害，已经违法了，是要坐牢的！”

黄经理一瞪，娲娲就蔫吧了，愤愤地剜了钟皈：“算我倒霉，碰上你这个神经病。”

这人也太实诚了，上次两人换了联系方式之后，自己跟他说平时工作忙，下了工就想睡觉，他就每天给自己发一个逗趣的小表情，还叮嘱她不用回，看不看得见都没关系。

“再不消停就扣百分之二十。”

还没院门，姨婆就虎虎生风地奔到了她面前：“你这孩怎么越来越没谱了？约好了时间，不时来也不说一声，让人家小林一直等着。”

林间摇摇。

她一边叫着，一边已经手忙脚地把裹着脖跟脸的巾布罩都扯掉，冒着气的脸。

那脸虽然长年捂着，却也并不白净，蜡黄的底，上面还有暗黑的胎记与零散的雀斑，五官也是平凡寡淡得很。

林间居然把它们这一周的生长状态一天不落地拍了下来。让钟皈十分怀疑，他的定时督查等同于每天打卡。

娲娲显然没被这么威胁过，动了动嘴却发不声音，气势顷刻就弱了。

娲娲上急了：“黄经理，你这扣得太多了，我--”

话还没说完，手机就被抢走了。

刚盛的，比她碗里的多了。

想到这里，他把脸板起更：“娲娲先惹事，有错；钟皈后要闹到警局去，也有小题大的嫌疑。你们俩半斤八两，谁也别说谁。这次就一人扣百分之十绩效，各一份检讨。再有下次，就扣半个月工资！”

钟皈终于笑声。

等她看完今天的两张，林间又发来文字：它们都成熟了，等着人尝鲜呢。

黄经理板着脸看着两人：“你们跟我到办公室去。”

钟皈连忙拿手机，翻跟林间的聊天界面。

实诚是实诚，却也不缺趣味，值得时间了解一下。

钟皈也剜她：“神经病下次再闹，我还要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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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办公室，黄经理把门一关，就是一通数落：“你们两个想什么？把单位当菜市场吗？跟泼妇似地吵嚷，影响同事团结、破坏厂里形象！都是年轻姑娘，能共事也是缘分，怎么就不能和和气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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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有嘴尖酸一的，当即就嗤笑声：“还以为是什么天仙呢，就这副鬼样还值当遮着掩着？”

这下好比打开了洪的闸门，林间先回了一个欣喜的表情，接着就是一连串的图片，差没让钟皈那个系统能堪忧的手机卡死。

两个人最后又互瞪了一，各自哼着气走了。

四年大学，她主专业没学踏实，跟着她那前夫，法律、理什么的倒是学了个七七八八。

“就是，已经是毁容样了，人家还能怎么毁？”

多事的一周很快过去，周六下午，钟皈刚迈车间，就收到了林间发来的消息，问她下班了没，是不是可以休息了，想不想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