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车压过一大坑，林烁的脑袋撞到了旁边的铁杆上，骂了声。

“问。”

“你以前……是不是就跟闻舟尧有联系，所以才能走得那么决绝，也不回？”

蒋世泽说完才发现林俞的脸已经呈冰冻之势，又慌忙上前，改：“林俞，我不是那个意思，不是说你的问题。”

蒋世泽后来那些事，林俞并不清楚，更不知居然是……

上辈他忘得差不多了，只记得最后墓碑前那个影，记得那天的雪。

林俞最后告诉蒋世泽的话的是，“你别觉得你自己是个德底线低下的混账，别人就会跟你同样的事情。但是今天，我还是要谢谢你。”

林俞几个人就坐后的斗里，一路被抖得歪来歪去，林皓抱怨说：“我本来以为这趟门应该好玩儿的，但这么多天了，除了遭罪啥也没有。”

他们十准时在车站和于师傅汇合，一路不停歇赶往冒山县。

林俞几个人一泥站在路边，看着陷去半个车的车相顾无言。

林俞计划尽量缩短行程，但是他们刚到冒山县，还没有和林柏从所说的黄师傅接上，就遇上了这边工人闹事的事情。

“别拿你那些肮脏思想用他上，明白吗？”

林俞没事儿的时候也跟着黄师傅到转转，他这一路该看该收集的一样也没落。

林俞很想问问他，他林俞又是凭什么值得他到那地步的。

真正发前往玉山那天，距离他们到达冒山县已经过去了将近一个星期之久。

林俞说完站起来准备走，蒋世泽一把拉住他。

黄师傅自家住的院是典型的南方小院，了不少南天竹和苍兰。

林俞抬手挥开，“不然？”

泽可是记得上辈自己最后到底是怎么倒霉的，闻舟尧这个名字印在了他的脑海里，现在想来依然觉得心惊。

黄师傅带着林俞一行人往自家的院里走。

这黄师傅也四十好几将近五十来岁的年纪了，他是冒山县这边最早一批开始木料生意的，倒是赚了不少，但这两年不景气，好多工人的工钱都拖欠着。

黄师傅在前边扬声说：“你们几个小娃娃抓稳了啊，我们这边的路就是这样的，不平稳。”

原来，他了那么多。

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大土路上，雨砸在车上发噼里啪啦的响声。

林俞在石阶上蹲下来，从下面看着蒋世泽痛苦的脸。

“知了黄师傅，您尽开。”

只是闹事的工人经常上门，住这里的几人也免不了被连带着得灰土脸。

“你能保证绝对没有吗？”蒋世泽似乎对这个问题耿耿于怀，他说：“要是没有，他当初为何会对我抓不放，公司破产，婚姻失败可都有他运作的影，林俞，我也不是傻，我只是需要一个真相。”

林俞回，皱眉：“什么意思？”

只是中间都是土公路，颠簸得厉害。

“本来也不是让你来玩儿的。”林俞说。

林俞眨了眨上一直往下滴的雨，站着没动，过了会儿说：“能怎么办？本推不动，等黄师傅找人回来吧。”

林俞提着膝盖就直接上了蒋世泽的胃，得他当场脸青白，弯下了腰。

那天天气不太好，黄师傅有个自己拉料的大货车，说是能开到山脚。

一边说：“林师傅预定的那批料现在还没开始动工，要看得去玉山那边。但你们也看见我们这边的情况了，一时半会儿恐怕也没法带你们去，只能先麻烦你们先在这边住两天。”

没办法的事儿，几个人只好在这边停留下来。

林俞一开始还没怎么明白他在说什么，但直到他说完，林俞才明白过来。

林俞的维护动了最的神经，蒋世泽不择言：“林俞，你的思想已经畸形了你自己没有发现吗？我知我以前得不好，让你和家人早早分别，但你见过哪个弟弟会像你这样，你声声叫着一个人哥，你心里真的希望他是你哥吗？”

林俞从来没有那么迫切地想要见到一个人，哪怕这一世他本没有前世的记忆，但林俞还是很想见他。

林俞一度觉得，他哥当年千里奔波为他收敛尸骨，是因为父辈情分。

他刚踢完又一滞，说：“你们听，是不是有车来了？”

“这破运气!”林烁踢旁边的石。

“现在怎么办？！”林皓隔着大雨大声问。

“非得这样吗我们？”他问。

“林俞！”蒋世泽再次叫住他，“我最后问你一个问题，你认真回答。”

林俞愣了很久很久。

谁也没想到中途会下雨，而且是瓢泼大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