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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河(2/3)

熙熙攘攘,来往要么是着贝雷帽、背着画架的画家,要么是一架镜、捧着几本书的文艺青年,再要么就是顾遇这背着古典乐的音乐虫。

顾遇稍稍一听,是莫德尔的乐调,伴着桥下淙淙的声,节奏快而浪漫。

乐非主来?那绝对会被周围异样如实质的目光戳去。

差别他不信尔维斯不清楚,但他仍拿着那些陈年旧事说来说去,不过是因为那是他仅有的回忆。

傍着这条名为星河的小河,古典风格的红砖建筑毗邻而建。咖啡馆天的位就依着这条河,间或上几把遮的伞,熙熙攘攘坐满了讨论文艺的虫们。

陆沉这么对他,他得哭死……哦不,气死。

这条街可谓帝国赫赫有名的文艺中心,不仅云集了国立音乐厅、国家博馆、首都图书馆等大型文艺设施在内,大街小巷还有众多小型书店、唱吧、咖啡馆。

于是嘴里的话换了个调:“我最近不知怎么回事,总是神……想起我们以前的事。”

但顾遇没有心。

空气中弥漫着咖啡的香气,桥上站着萨克斯的乐手。

陆沉应该不会知的吧?

要知,他告诉自己尔维斯只是个校友。但这玩意儿这语气,是普通校友说的话吗?

顾遇随即噤声了。

尔维斯将车停在了外面的地下停车场,带着顾遇从一条小上楼。一钻来,就仿佛来到另一个世界,置星河大充满浪漫气息的河边。

“抱歉。”

雄虫不经意的话却戳尔维斯的心坎里。他呼一滞,想问顾遇真的懂吗?但想了想,他知自己现在没资格这么问他。

光听尔维斯这么说,他都觉得他们当年谈了场多么轰轰烈烈的恋。难是他一个虫的记忆现了什么偏差?那决计不可能。

因为陆沉,顾遇现在有了一心,所以能稍稍同情被当年的自己辜负了的尔维斯。没有和陆沉往,顾遇还不会懂当时的自己有多渣。

他不是怕尔维斯突然来个什么回忆煽情,他是心虚啊,不敢接话。

“看路。”

关于“累”这件事,顾遇可太有话说了。他,表示赞同:“我懂。”

尔维斯有一瞬真以为自己在梦里。

总而言之,星河大就是无数文艺青年的朝圣地。在这里,随便遇见一个虫都可能是某某画家、某某作家。当然知名的很少,不知名的居多。

顾遇想转移一下话题,但想想还得费脑编理由,就觉得算了。反正只要他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虫。

那一瞬,回忆悉数如梦醒般破碎散去,尔维斯愣了愣,视线重新移回前方路。

彼时的他以为,自己将来一定会嫁给他雌君。

车厢里被沉默所笼罩,尔维斯似乎想等他接话,但等了许久,悬浮车已经转了个弯下了区际速,顾遇却依旧没任何话。

他因此对尔维斯产生了那么丝丝同情。在金发雌虫里轰轰烈烈、一往情的初恋,但在顾遇的里实在连的什么印象都没有。

顾遇再次坐到了他边,像八年前一样。

尔维斯又找到了话说:“还记得吗?当初你也

没有付丝毫情,也不希求得到任何情。

应该吧应该吧?

但顾遇的心只是在某些方面有了。真要和尔维斯认真掰扯,顾遇也没那个心情。说到底,他还是那个在另一些不在意的方面上,完全没有心的雄虫。

枝在他手里懒懒地转了几转,光下澈,粉在金的烟尘里染着,与雄虫被光线描摹金边的侧脸一起,成了场可望而不可即的迷幻的梦。

顾遇淡淡地提醒了他一句。

原本顾遇只是一耳朵一耳朵,但后来尔维斯那情的语调实在让他产生疑惑。

天啊,顾遇倒冷气,想想就太可怕了。

国立音乐厅位于首都星中心区,星河大上。

彼时他们才十七岁,溜学校想在外面混一顿饭吃,雄虫也懒洋洋地坐在他旁。

他真的不想把命赌在这么不靠谱的司机上。

顾遇懂当时的自己有多渣。

尔维斯苦涩地笑笑:“我最近可能有些劳累过度,容易神。”

尔维斯也沉默了,抿了抿,俊无瑕的脸庞有些许苍白。

他现在能稍稍同情一下尔维斯,还是因为将自己代了成了尔维斯,把那个渣虫代成了陆沉。



星河大虽然叫大,但其实街比起中心区其他大算窄的,原则上不允许悬浮车开去。

让虫同情的。

上他,造孽的。

在他神心虚地想陆沉的时候,尔维斯已经在他耳畔,念叨起了好些往事。

他就经常容易神,很少把注意力放在一个虫、一件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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