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一只耳机。”她非常友好地了另外一只耳机给他。

“给你们十五分钟上厕所，快去快回！”司机的大嗓门让一车人都清醒过来了。

耳机主人估计是在无限循环播放。

陈晏晏确实困了，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支零破碎的英文单词在她脑海里如虚无缥缈的烟，抓也抓不住。

坐车很多时候是为了消磨零。

过了几分钟后,耳机里一直循环的还是这几十秒的新闻。林清河认为这方法确实好用的,他确实能听懂了耳机里在说什么了。

陈晏晏印象中，小时候暑假结束后会从老家坐大到海州市，要坐四五个小时。那时候还有那躺着的大，她会躺在位置上和弟弟，一吃完妈妈带的一书包的东西。

“是呀！”陈晏晏有些小开心，心地分享起来，“是认识的一个学霸告诉我的，她说练英语可以试着听新闻,循环播放，努力理解意思,听不懂的单词记下来,这样循环几次就能听懂了。”

她了，站了起来，“一起去上厕所？”

可能平时没有什么危机意识，她的手机竟然没有锁屏，一去屏保是社团今年夏天办活动后在舞台上的大合照。

“我去扔垃圾。”林清河快步跑到不远的垃圾桶，又跑了回来，刚好赶上司机上车。

程很遥远,陈晏晏打开听歌件，拿了个耳机耳中。

他默默关上，将手机了她的手中。

他正准备和陈晏晏探讨一番，一转，看见旁的人已经闭上了睛，睡过去了。她的手机原本是握在手中的,结果落在了一旁。

但当他们走回到车旁边的时候，司机还在烟。

司机数过人，确认无误后，再次发了。

车一个变，她原本微微偏向另一边的脑袋无知觉地靠在了林清河的肩膀上。

既然司机都在烟了，他们也不急着上去，在车旁边的影躲着自然风，呼新鲜一的空气。

陈晏晏没有准备很多零，反而是林清河刚刚在客运站斥资8元买了包蔬菜味的苏打饼。

陈晏晏如同回到了去年从省城回家的时候，也是坐这样的大客车，林清河恰巧也和她坐了同一辆车。他们那时候都不算相熟。

bbc的新闻能不能让人英语更好可能另说，眠是真的眠的。

她连忙撤退，装作无事发生。

如果她不吃，她妈妈还是会一直给她。

林清河没把耳机拿下来,回了一句：“……好的。”

他们上了厕所后，又买了烤。

“谢谢。”林清河接过耳机。

等她醒过来时，是司机停在了中途的服务区，让他们去上厕所。服务区人山人海的。

接着，他听到了极其利且清晰的英文在播报新闻,十分标准的发音。这段新闻似乎只有30秒不到,很快又重复了起来。

他们两个听着同一个新闻,不约而同地发起呆来,神呆滞，十分安静。除了不远的一位中年大叔正在外放玩游戏，司机正在单手大嗓门地讲电话,还有一位小朋友在哭泣,窗外鸣笛不断……

回到海州市的时候都已经是下午三四的光景。司机又是在汽车站旁边把他们赶下车了。

林清河对她没有什么办法，任她靠着。他转了转他们上的空调风，以免风太大，把他们都着凉了。

时间往往是通过吃零消磨过去的。

陈晏晏知他是一个对于音乐很有造诣的男孩,表现在他经常于凌晨时分在朋友圈分享各不同风格的歌曲。比较频繁的是粤语和日语歌。她往往会默默开听一遍当睡眠歌曲，接着给他分享的歌一个小心。

服务区的烤不知什么原因，吃起来总是特别香，可能是都坐车坐饿了。

他们赶时间，边走边吃，还有些狼狈。

“你听的是什么歌？”

林清河怀疑地问：“bbc新闻？”

陈晏晏才发现自己竟然靠在了林清河肩膀上。幸好他也睡着了。

他们慢悠悠地啃着饼，又被噎住，各自喝了一大。

“走。”他跟着她一同站起来，刚好可以走动走动，不然停在车上，车是一直微微振动的，容易车。

望着她闭起来的睛，确认她是真的睡着后，林清河不由自主笑了起来。

看到司机上车，他们跟着上了车，以免被落下。

“还可的。”他如此总结。

原本两个小时的路程，他们坐了四个小时。下车的时候，陈晏晏都快坐了。四个小时算他们运气不错了，一路上小堵不断，没有直接停滞不前。

她听得专注，若有所思的模样让人好奇听的究竟是什么。

林清河也睁开了睛，“服务区？”

大家笑得可真是灿烂。

林清河伸手将车边的窗帘拉好，不让刺的光晒来，顺便拿起她的手机捡起来，把这英文播报给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