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遇则是康乔的个人特，面对庄礼的蛮不讲理，他可以更加的蛮不讲理，“可是，在我看来，你们本就没有在一起过。”

看着苗筱默默钻了副驾驶座，康乔的脸逐渐缓和了下来，底甚至浮现淡淡的笑意……

“那天晚上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他目不转睛地视着康乔，一字一段地：“我和苗筱还没分手。”

“猥亵病人的医生？”庄礼愣了愣，问：“她是这么说的吗？”

“我还真是第一次听到有人把‘漠不关心’说得如此清新脱俗。”讽刺话音从康乔间飘，“这番话如果是一个毫无心理学常识的人说来，我完全能够理解，但你不是。你应该清楚，对于患有心理疾病的人来说，及时就医很重要、自愈很重要，但是更重要的是陪伴、支持和理解。当时在国，你是她唯一可以依靠的人，你应该的是陪着她一起积极合治疗，而不是随手将她丢给一个涉嫌猥亵病人的医生。”

“我相信苗筱不会撒这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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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大概真的是中了康乔的毒，竟然觉得说这话的他很帅。

“我去找庄瑜……”话音未落，他就已经转冲回了事务所。

他相信苗筱有分寸，也相信她所的一切仅仅只是迫切地想要康复，现在看来……他给她太多自由了。

“那么你呢？”康乔冲着他扬了扬眉，“你又是以什么份向我提这要求的？”

“自欺欺人有意思吗？”

像这没有储存过的电话他通常是不会接的，但是最近情况有些不同，他无法预料医院那边什么时候就会打电话给他。

想到这，他的心蓦然一沉。

康乔轻轻震了下，但他掩饰得很快，很快就重拾镇定，语气平缓地反驳：“首先，我不会在工作场所那事；其次，苗筱从来都不是我的病人。”

“可能连苗筱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她当时对心理医生有着本能的排斥，在见到了那画面之后便擅自将其曲解甚至是丑化，为她的逃避赋予了一个极其合理化的理由……”说到这，庄礼忽然话锋一转，“这也是我希望你能和她保持合理距离的原因，你的份是医生，而她是你的病人，一旦你越过那条界限，那你和她中那位‘猥亵病人的医生’有什么差别？你的其他病人也很有可能会这样看你。”

直到这一刻，庄礼才意识到什么叫脑中一片空白。

“你能确定她没有把你当医生看待吗？”

“……”

接通电话的时候，他的手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着，连声音都有些打颤，“喂……”

以康乔的资质，他觉得是有几率把苗筱治好的，所以他才会由着她去疯。

“或者说，你能确定她没有把病人对医生的依赖错当成了情吗？”

“…………”

那副从容的样让庄礼觉得分外刺，忍不住就想要摧毁。

闻言，康乔微微蹙起眉心，隐约觉得这其中似乎真的有什么误会，“什么意思？”

“我告诉过她，那个医生并没有猥亵病人，他和那位病人是很正常的恋关系，他们只不过是情不自禁在诊所里些一些男女朋友之间再寻常不过的事。”

康乔拉回视线，朝着他看了过去，“你果然是故意说给我听的吗？”

“……”大概是于专业直觉，他并不怀疑庄礼的说辞。

于是，他特意挑选了最为尖锐的话题来打破沉默，“那天晚上我和钟启说的话你应该都听到了吧？”

康乔的询问声传来，他这才猝然回神，翕张着，却只艰涩挤了几个字，“她……”

虽然他没能把话说完，但从他惨白的脸和透来的只字片语中康乔还是猜到了。

“她的确没有说谎，只是不愿意相信我罢了。”

气氛正僵持，庄礼的手机忽然震了起来，来电显示是一串陌生号码。

“我之所以没有联系她，是因为她需要足够的空间去行自我调适，我不想给她太多压力，但这并不表示我对她不闻不问。”事实上，她回国之后见过哪些人、过哪些事，他都知；她所接的每一个心理医生他也有去了解过，包括康乔。

我不擅长打架。”

“这句话应该由我来问你才对。”当然，如果他想要讲理的话，康乔也有很多理可以讲，“你知她第一次来诊所找我的时候情况有多糟糕吗？知她现在的病情吗？你理所当然地觉得她会接手你的后事，当然，她也确实会，可你知这对于现在的她而言难度有多大吗？你什么都不知，这两年多你对她不闻不问，甚至就连一通电话都没有；如果这都不算分手，那你告诉我，什么才算？”

“喂，您好，请问是吴怀媛老人的家属吗……”他最怕听到的开场白窜了他的耳。

“嗯。”对此，庄礼并不否认，他觉得自己是坦的，不需要有任何掩饰，应该收敛的那个人是康乔才对，“我希望你能搞清楚自己的份，跟苗筱保持合理的距离。”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