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许然抬了抬手，又摸了摸自己脖上的项圈懵懂地看向孔逸，把双手并在一起朝孔逸递过去。

蒋斯年“嘶”了一声，“哎！谁让你扣了?”

“长得一般。”不知是谁评价。

许然着戒尺往门外爬，路过靠在门边的男人时，把戒尺吐回地上请求“：麻烦，麻烦先生让一下。”

吊起来用鞭，用小刀划破肤或者是单纯的拳打脚踢都可以。虽然会很痛，但许然觉得自己就应该被这样对待，甚至还有些期待，因为如果孔逸开心了，或许还会奖励他些什么。

“摸一下你的项圈。”孔逸看着许然脖。

孔逸见他那副将哭未哭的样起了兴趣，从屉里拿一漆黑的戒尺。“叼好，去门跪着。”

“烈的。”

摸着摸着又开始傻愣愣地笑，还没等孔逸说什么，房门便被敲响了。

“又什么?”

那时候男人并没有过多注意，后续男人的惨叫声声也不过是这场谈话的背景音乐，没有谁去关注声音什么时候停了，人被架起来准备拖去。

“已经是我的狗了，你上的东西都换成我的了。”

，“：许然，真没用。”

许然这才发现自己上沉重的锁链也没了，只有手腕脚腕留下紫红的痕迹。

许然觉得这个男人有些凶，怯怯地往孔逸脚边缩了缩，又悄悄抬起。许然不知的是，那个男人竟然在看他。看清许然的脸后，男人心里有几分疑惑，挪开视线瞟了一蒋斯年，又继续靠在门边当门神。

孔逸抬看了一，笑问“：又来看蒋斯年?”

项圈也没有像以前那样地束在脖上让他呼都不能顺畅，而是松松垮垮的扣着，更像是一宣示主权的装饰。

“不锁。”孔逸说完，许然里闪过几分失望，不过很快又消失不见，手还是一下一下摸着脖上的项圈。

孔逸垂眸看了许然，许然正在扣自己肚上的敷料，很是专注。

许然疑惑“：锁着?”他也被两个手腕束缚在一起然后被吊起来或者是在地上拖行，他以为孔逸准备玩他了，因此许然的眉都带着稍稍地雀跃。

男人，倒也没有过多的话，把门带上之后安静地立在门边，仿佛不存在一般。

自卑，瑟缩，惶恐无一时不在许然上现来。他时时刻刻都在惊恐不安，时时刻刻都在为自己的“没用”而担惊受怕。想要讨好却害怕讨嫌，想要撒却害怕得到惩罚。他每个来的举动都是在心里，经过以前三年非人的日所能快速简单评估，他能承受结果的动作。

“周越文那边有大动作。”蒋斯年递给孔逸几张打印纸和照片，“估计是耐不住了。”

就是这个人，男人的眉皱起来，三年前，他在周越文的会所里见过这个人。那个时候他带着嘴笼浑是伤地被拖来迫跪好，但神仍是清明狠毒的，桀骜不驯地看着屋里的人，冷哼了一声。

许然摸了一下，随后惊疑不定地又仔细摸了摸，“：啊?”

周越文坐在主位上不屑地笑“：就这么个东西。”

许然吓了一，浑一抖，怯怯地看向孔逸，把手掌向上平伸了去。

男人让开并且好心地把门帮许然打开，在关门的前一刻看见许然叼着板在门端正跪好。

蒋斯年吊儿郎当地走来，后跟着一个寸的大男人。